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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力平息着胸中的怒气。克制着道“你起來。不关你的事。”
我泫泫欲泣。“是臣妾不好。不该告诉皇上的。”
他的手用力拍在榻上。可惜身子发虚。拍得并不响。怒道“什么不该告诉。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给朕一五一十说來。”
我极力抚着玄凌的背脊劝他息怒。一边娓娓道來“那人本是孙才人在闺阁时就相识的。想必是两情相悦。。不。是早有苟且。孙才人入宫之后。那人必是贼心不死。才想方设法混入宫中当了名侍卫。以期得会与孙才人。他们素日如何來往臣妾并不知晓。只是前日夜间。德妃与欣妃向皇上请过安后已经极晚。于是各自回自己宫中去。不想经过孙才人的景昌宫时。听闻墙内花丛中似有异声。。孙才人的景昌宫本就偏僻。本來那个时辰是不会有人经过的。只是欣妃要送德妃回去才偶然择了那条路走。也是合该事发。原本以为是哪个宫的内监宫女不检点。德妃协理六宫。自然是要整肃宫闱。容不得这样的事。于是两人带了宫女进去。不料在紫荆花丛下。衣衫不整的竟是孙才人与那个狂徒。二人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德妃当时就惊住了。忙扣下了人。遣了欣妃赶至臣妾宫中禀告。”我看一眼玄凌愈加恼怒的神色。小心翼翼继续道“臣妾自掌管六宫以來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更是闻所未闻。匆忙赶去时两人还被扣在紫荆花丛下大汗淋漓。孙才人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那狂徒的腰带上。。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了。只得让人先把孙才人禁足。把那狂徒押进了暴室。”
孙才人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那狂徒的腰带上。。这是何等香艳的场面。果然玄凌听到我说这几句时。脸色越來越难看。几乎要破裂一般。
我越尽责说得详细。于玄凌來看。更是细致入微如同耳闻亲见。历历在目。叫他一闭上眼。脑中都是我所述情景。不得安宁。
透明至几近纯白的鲛绡帷幕被风吹地纠缠在一起。直欲飞卷。外头的雷声更大了。窗台上一盆细翠的文竹被贯进的风晃得摇摇欲坠。我起身去关上长窗。雷声隐隐被隔在殿外。气氛更是压抑。
玄凌久久不语。胸口气息激荡。起伏不定。他恨声道“那个狂徒。。是什么人。。”
我依依道“这样的狂徒不值一提。免得污了皇上的耳朵。”
玄凌只简短吐了一字“说。”
我仿佛极难启齿的样子。偷偷觑着他的神色道“是个侍卫。其貌不扬。很是不堪的样子。听说家境也不好。是个市井之徒。并无官爵。”
若是清秀潇洒的翩翩少年。或是才子英雄。只怕玄凌还好过些。绿云盖顶本是男人最难堪的事情。偏偏君王宠妃。却与个不能和他比上分毫。极猥琐卑贱极不如他的男人私通。不知此时玄凌心中是如何激怒欲狂。
我察言观色。知他已经怒到了极点。轻轻道“此事如今闹得人尽皆知。臣妾与贵妃、德妃都不敢擅作主张。只能请皇上示下。”我又追问一句“皇上可要下手谕。”
“人尽皆知。。”玄凌怒不可遏。额上青筋暴起。“如此不知羞耻的两个贱人。如此污秽之事。简直玷污了朕的手谕。你去传朕的口谕。。”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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