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已经戴上耳机,闭目侧过头,没再理会他。
温江诚一时心情复杂。
回到家后,恰好孟悦如从楼上下来。
她站在楼梯上,阴阳怪气地笑“可算是回来了,我还当自己是惹人嫌,让人不愿意回家。”
她自己对温苏苏百般嫌弃,可今儿温苏苏嫌弃她,不愿意和她同车举动,还是让她格外不忿,十万分不舒坦。
此刻,终于忍不住讽刺出声。
温苏苏闻言,当即翻了个白眼。
她挑眉瞥了孟悦如一眼,勾唇冷笑“你既然知道自己讨人嫌,为什么还要出来”
“我若是你,只怕羞也要羞死了,日日躲在屋里不敢出门见人,你倒是胆子大,还到我跟前继续惹人嫌。”
孟悦如脸色黑沉,手指紧紧抓住楼梯扶手。
“温苏苏,我是你妈”
“那又怎么样”
“你不懂得尊老爱幼吗”
“那你又懂得吗尊老前提是爱幼,你何曾爱护过我,哪怕一星半点儿”温苏苏反问,脸上带着不屑笑,“你有吗”
孟悦如脸色黑成煤炭。
温苏苏就笑,叹了口气,慢悠悠说,“人家说世上有三种鸟,一种是笨鸟先飞,一种是笨鸟不飞,一种是生个蛋指望蛋飞。”
“现在我觉得,他们说不对。”
她看着孟悦如“你知道那儿不对吗”
孟悦如下意识问“哪儿不对”
温苏苏就笑起来,格外畅快,笑了半天后,慢悠悠说“因为还有一种鸟,它们自恋又没有自知之明,自己不飞,也不教孩子飞,最后嫌孩子不是纯血鸟,不会自己飞。”
“就是那种,自己一身白狐狸毛,还嫌弃孩子血统不纯正。”
她盯着孟悦如,笑意盈盈,眉眼如画“你说好笑不好笑”
孟悦如怎么可能听不懂她指桑骂槐。
什么鸟不鸟什么白狐狸毛
这字字句句,都是在骂她
“你骂谁”孟悦如瞪着她,“你还有没有一丁点儿教养”
“谁反应最大,我就骂谁”
温苏苏带笑脸骤然冷沉下来,带着几分寒意,清凌凌盯视着她。
“这句话形容你,难道不对吗”
“你自己是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倒是有脸来嫌弃我”
“你也不嫌弃自己恶心”
孟悦如被她怼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最后咬着后槽牙,恨恨说“你给我滚从我家滚出去”
温苏苏没动。
她懒洋洋开口“我未成年,滚出去没地方去,只能去警察局了。”
“我想,警察叔叔一定会非常乐意帮助我这个可怜、被家人遗弃可怜少女。”
她扭头看向温江诚,轻轻一笑“我想爸爸肯定不愿意上热搜,还是以这种方式。”
“毕竟,护肤品巨头温氏集团董事长遗弃亲生女,这句话说出去,不咋好听。”
温江诚默了默,说“悦如,闭嘴。”
孟悦如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眼底全是受伤,“你在说什么连你也和她一起欺负我”
温江诚皱了皱眉,抬脚上楼“我还有事,先去书房。”
他说走就走,客厅内,徒留温苏苏和孟悦如母女二人。
孟悦如咬着牙“温苏苏,你给我等着。”
温苏苏没怕她,几步走上楼梯,越过孟悦如时,在她身旁轻笑,“明知自己在我手里讨不了好,为什么还非要来找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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