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目的就是要引起她的好奇。
果然,当她瞧见他那副想说不说的神态时,问道“怎么了”
她还道治疗失败了。
如果这次没有成功,那她又不知要等到牛年马月才能有机会治好石女之病了。
男人如果没有了棒棒,女人如果没有了洞洞,那人生就失去了一大半的意义,棒棒与洞洞是人类的精华,无可替代。
而黑寡妇的洞洞独守空房三十年,憋了三十年的欲`火,可想而知有多少旺盛。
如果还要她再憋十年,估计她会郁闷而死。
是以,她一颗芳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他说出一句“对不起,治不好你的病”这种话,那她有可能会当场晕厥过去的。
“呃,黑姐,我也不知怎么说才好。”他支吾道。
“说吧,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虽是这么说,但她在心里早已暗暗祈祷了万千遍,不要他说失败的话语。
“是这样的,现在还算成功。”他先报喜讯。
闻言,她紧张的俏脸舒展开了,如一朵迷人的鲜花,成熟之中蕴含着三分妩媚,自有独特的韵味。
“谢谢你,太好了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今天终于可以摆脱这种郁闷的人生了我太高兴了”她美眸里已噙着晶莹的泪花,喜极而泣,两颗豆大的泪珠从俏丽的脸蛋滚了下来。
他用手轻轻地帮她揩拭泪珠。
随后,话锋一转,道“呃,现在就差最后一道工序了。”
“那好,你快点给我治吧,我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这辈子我都会感激你的。”她以兴奋的口吻催促道。
“呃,这最后一道工序比较难啊。”他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闻言,她又紧张起来。
“你不会说你还差一点都治不好吧”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问道。
“哦,不是,我有能力为你根除这个病,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也可以不用做最后这一道工序的。但有一个问题,如果不做最后这道工序,那以后一旦复发了,就不能再治疗了。”他煞有介事地解释道。
“那就给我做最后一道工序吧”她恳求道。
“只是”他吞吞吐吐。
他在考虑,如果自己提出来了,她会不会答应,是以,得打好腹稿,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你有什么就说呗,怎么老是这样爱说不说的,你想怎么样嘛,好像个大姑娘那么怕羞,真气人,我都不害羞,你还害羞呢。”她激将道。
“好,我就直说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
她洗耳聆听。
鼓足了勇气之后,他才一字一顿道“黑姐,这最后一道工序就是要进入你的身体。”
因为黑寡妇没有经历过人道,是以,一时之间没有听懂王小兵的话,睁大了美眸,在极力咀嚼他的话,想弄明白。
“进入我的身体,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进入我的身体啊”她好奇道。
闻言,他又好气又好笑。
由此也可知,她确实还是个正宗的黄花闺女。
而这种对情爱没有一点经验的黄花闺女,其实最好泡了,只要略施小计,便可将她们的身心都虏获。
王小兵算是个采花老手了。
当然,与真正的花花公子相比较,他还是有差距的。
但与普通人相比,他泡的妞也算可以了,虽没有一百,但也有十数个了,算是小有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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