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给他,在别人的眼里,我和展展比旁人拥有更多,都要时刻心存感激,我要感激父亲母亲和哥哥们不嫌弃的大方接纳,展展要感激二叔一家的多年教养”
“三少”顾泉不敢听下去,这人虽然还算信任他,但从未这样向他吐露过心声,知道的太多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陆亚亚挑了下眉,“怎么不敢听了其实也没什么,马上都要过去了,鸿远很快就到手了,我会好好补偿展展的,送他出国,读最好的学校,帮他铺平走上政坛的路。”他找人撞展展,固然是不得已为之的下策,但当时展展一口一个私生子的骂,无端地也挑起他心底最黑暗的情绪。原来在展展的心里,私生子也是那么肮脏不堪,不能见光的存在。是啊,不能怪展展,很多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我一点都不怪他,他永远都是我最疼的弟弟。”
“当然是,四少早晚会理解您的。”
“让人上菜吧,我下午回公司还有事,现在是关键时候,一刻都不能马虎,你晚上就回绿岛,季君严,就由着他闹。到时候看季家和秦明峻如何为他收场。”
“冒冒张嘴,啊”陈安修在冒冒背后塞个枕头,让他坐起来,手里端着蔬菜粥吹吹,正打算喂他。
有吃的,冒冒自然是十分欢喜的,嘴巴张地圆圆的,陈安修喂了一小勺子。
等陈安修舀起第二勺的时候,糖果爬到冒冒边上,端端正正坐好,面无表情的张开嘴,“啊”
陈安修手一抖,差点把整碗粥给摔炕上,“糖果,你不是刚才吃完馄饨吗”最近有新鲜的海蛎子下市,他包了好些海蛎子肉的馄饨,给冒冒煮蔬菜粥的同时,也给糖果煮了一碗海蛎子馄饨。
糖果坚持仰着头,珍惜地吐出两个字,“没了。”
碗里的馄饨是没了,但肚子里的没那么快没了吧他快被糖果打败了,楼南和他商量过,平时不给糖果东西吃,只让他在时间点上吃,可是人都坐在这里了,他能说什么,他只能把勺子送过去,不过给他的比冒冒的分量还少,勺子本来就不大,这样一来,糖果额吃不到多少东西了。
这个一勺,那个一勺,终于把小半碗粥喂完,陈安修回身想抽张纸给他们他们擦擦嘴,可等他回身一看,糖果凑近冒冒,小舌头一卷,冒冒下巴上的两粒米饭没了。
陈安修镇定地拿着那两张纸给自己擦了擦手,转身出去打电话骂楼南,“快来把你家糖果抱走,竟然敢占我家胖冒冒的便宜。”
楼南正要看诊呢,被他震地把手机拿到一米远的地方,等他镇定了,才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家糖果的接受能力那么强吗连你家冒冒那么胖的,都下得去手这要多强大的心脏,不愧是我家的糖果。”
陈安修拿只飞镖碰地戳在门后的靶子上,“就你家糖果那体重,还敢嫌弃我家冒冒”
楼南想想也是,好像是挺没脸的。
两人胡侃一通,因为楼南有病人在等着,也没说多长时间,陈安修挂断电话,看到门外有辆熟悉的车子,“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章时年从车上拿了个盒子下来,“给你弄了个东西。”
陈安修跟着他往里走,“什么东西这么急,还专程送回来”
章时年进门,让他把门关上,这下陈安修更疑惑了,什么事这么神秘兮兮的。章时年把手里的盒子给他,“打开看看。”
陈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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