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吃饭,都是多年的老朋友,说话难免少了避讳,加上那天吴军又喝了点酒,说什么天雨傍上了徐家的大小姐,以后就是南运集团的大老板,他们以后都要跟着天雨混,又说娶个好老婆,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只坐在家里等数钱就行,天雨没等他说完,直接一脚把人踹到桌子底下去了。如果不是他们拦着,还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我知道在你和徐彤彤这件事上,你有压力,可是谁活着没压力啊咱管不住别人的嘴巴,咱能管住自己好好过日子不就成了他们现在笑话你傍着徐彤彤,可真要等你那天成了南运的老板,那些说闲话的也只能干瞪眼,他们能拿你怎么着,说到底,有些人就是妒忌,眼红,自己没有的,别人一旦有了,就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人淹死,你要不理会,他们哪天累了,就自动消停了,你越搭理,他们越来劲。”
陈天雨笑了一下说,“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道理是这样没错,但现实也这么简单就好了,可这是个人情社会,又是在老家,有几个人能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还能关起门来安心过日子的两年前大哥和章时年那事爆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体会过一次了,当然他和徐彤彤这事肯定不能和大哥那事相比,他坦白说,“我也不是一句听不得。”他选择和徐彤彤在一起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了,“就是心烦。”
这点温凯可以理解,没哪个男人在公开场合被人当面说是个吃软饭的,还能心安理得接受的。
“而且我对徐彤彤家那点东西也没兴趣。”他有手有脚的,能养活老婆孩子,干嘛要去看别人的脸色吃饭。徐家那边至今不肯理会他,大概自己在他们眼中就和张淳在温家眼中一样,是个吃软饭的草包吧。
这么多年的兄弟,温凯是信他的,要是天雨对钱真那么看重,当年大可跟着大头李干,那现在的话可只是一家小小的快递公司了,当时大头李提的那些条件,以他的家境都心动了,谁也没想到天雨意志那么坚定,自始至终都没松过半点口风。现在想想,还好天雨坚持住了,要真掺和进去,钱不会少,但安稳悠哉的日子肯定就没了。可话回来,他至今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大头李为什么会开那么优厚的条件,天雨是能干,但架不住他只做些外围擦边的工作,压根就比不上那些能打能杀能拼的。难道大头李是看出天雨资质好未来有广阔的发展潜力这想法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看人家徐彤彤对你是真心的,我认识她十几年了,从来没见过她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过,更别说为了你还主动去交好你家里的人了,说句不太好听的,就她那条件,别说让她结婚后伺候公婆,就是让公婆反过来伺候她,都有一堆求之不得的,就我姐,我说她被张淳哄得团团转,可我姐结婚都七八年了,别说端茶倒水伺候公婆了,她在家除了会洗洗自己的贴身衣物,其他的就没动过一根指头,包括做饭,洗衣收拾家务,大部分时间都有保姆,张淳妈过来,也抢着做。说出去肯定不好听,但很多时候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人好不好,都是比出来的,当然你不能拿你哥那对象比。”章时年他见过几次,真是挑不出啥毛病。
前面的话陈天雨还听地好好的,但一说到章时年,他胳膊上的汗毛都起来了,“你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什么人你也能拿来做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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