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始终不能如愿。也有那么几处原是要收留他的,也是邪了门,剃度前一天,不是方丈突发疾病,就是寺院着火,反正到最后他总是落个与佛无缘的结局,郁郁地回来。知道这些事的人,少不得为此调笑他。你看,他一年四季都光着头,可还不是当不成和尚。天晓得他上辈子积下多大的罪孽,我看哪,他这辈子都没法如愿啦。”
“阿弥陀佛,还有这样的人……”磨牙听得诧异。
桃夭摸摸他的光头,嘻嘻一笑:“要不你找个机会跟他聊聊,传授一下顺利当和尚的技能?都说京城不比别处,原来当和尚也这么紧俏。”
磨牙瞪她:“万事皆有因缘。”
总之,租房的事情就在这个秋天的午后定下来了。秋风落叶里,得了新租客的袁大婶欢欢喜喜地出了门;还算宽敞的院子里,柳公子冷笑着说,起码要把这里清洁八十次才能勉强入住;磨牙则带着滚滚很开心地在规划哪里可以种花种菜。身在繁华之地,居有定所的新生活,想想还是很让人期待的。
院中两间屋,左边归陈白水,右边归他们,在柳公子跟磨牙为谁扫地谁擦桌喋喋不休时,桃夭没事人一样坐在屋前的石阶上,托腮望着隔壁陈白水的房间,偶尔皱一皱眉头。
晚饭是柳公子做的,味道一如既往地闻者伤心食者流泪……最后他自己也吃不下去了,三人一狐抱着中午吃剩下的馒头,一边啃一边互相埋怨。桃夭骂柳公子厨艺跟年龄成反比,柳公子回敬你行你上连煮个蛋花汤都不会一个只知道吃现成的懒东西有什么资格责备在厨房忙碌的人!磨牙叹气说不如以后他试试下厨,只是从此就不能见荤腥了,话没说完立刻被其他两个肉食动物否决,全程围观的滚滚则悄无声息地趁他们闹腾之际赶紧多叼走了一个馒头。
正当战火在饭桌上燃烧时,有人来敲门。
陈白水端了两盘菜一锅汤,香气扑鼻地站在门口:“我瞧着你们家公子烧饭时差点把厨房都毁了,料想你们晚上肯定吃不上什么好的,不嫌弃的话,我这儿有多的,分来给你们随便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