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婆婆指桑骂槐,说她品行不端,经常对她明里暗里地冷嘲热讽。而他的丈夫,在她说起这些事时,则深情款款地请求她忍让老人
再后来。
穷小子富了之后外遇。
富家小姐要离婚,却离奇地出了车祸,瘫痪在床。
穷小子在法律的允许下娶了二太太。
富家小姐经常被二太太奚落。
富家小姐的儿子女儿都出了车祸。
“三十年,流光抛人容易瘦,这日子忒难捱。恨苍天不公,一生不曾做坏事,瘫痪在床,鱼无鳍,鸟无翼,悲惨一生,且看那,奸人阖家团圆半生荣华”
富家小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巫蛊娃娃楼成。
富家小姐被镇魂。
“恐她寻我复仇,再则,还要借她命格运势,道士有何计策”
这一慕慕,基本上简要地演出了陆茵梦上一世的一生。
吴咤看得全程直冒冷汗。
庄南生在看的过程中,在桌下悄悄地握住了陆之韵的手,和她谈话时,悄声问“这就是她的经历”
陆之韵颔首。
虽然知道经历那些的是原来的陆茵梦,而非陆之韵,庄南生还是有些心疼她。只是,他并未说出口,而是微微笑着,低声说“没想到,陆七小姐竟有一身侠气。”
陆茵梦和庄南生有合作的事,吴咤是知道的。
过去这半年,他还想过让陆之韵牵线搭桥,令他攀上庄南生的关系,陆之韵拒绝了,只说她和庄南生是君子之交,若果真谈俗务,怕毁了交情。
吴咤不敢强迫陆之韵,只能作罢。
因此,陆之韵同庄南生交谈很正常,假如他们不交谈,才是有鬼。
此时,吴咤全副心神都被台上的那一折戏给吸引了。
他很清楚,很明白,那就是梦中的陆茵梦的遭遇。他后背冷汗涔涔,内心产生了一种惊惧感,总觉得暗中有人盯着他
见他状态不好,陆之韵心知效果到了,假作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肩,问“表哥,你怎么了”
吴咤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喝多了酒,有点不舒服。”
陆之韵当即问赵香君“有没有空出来的客房能让表哥休息一下”
“他怎么了”
“喝多了些,许是胃不舒服。”
赵香君忙招手叫了一个佣人,陆之韵便扶着吴咤跟着佣人去了。
到地方时,佣人告退,吴咤靠着门框,抓了陆之韵的手,深深地看着她,柔情款款地说“茵梦,不要生气,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陆之韵好笑道“你说什么呢表哥”
“那个黄莺儿,我和她没关系”
“她不过是一个孩子,我还不至于信一个孩子的话,同一个孩子置气。”
吴咤垂眼望着陆之韵漂亮的脸,心头一动,说“还有半个月,一年之期就过了。”
陆之韵微笑“对,还有半个月。”
吴咤低了头要亲陆之韵,被陆之韵躲开“你快去歇息,香君在等我。不要功亏一篑,我还等着你让我过好日子,你可不要食言。”
“好。”
陆之韵从客房出来,将门关上,正好看到黄莺儿正站在来路上看她。她走过去,要同黄莺儿擦肩而过时,黄莺儿伸手握住陆茵梦的手臂“我说的是真的。”
“那又如何”
“你一定要这么贱”
陆之韵脸上漾开了一个笑,令黄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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