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不待陆之韵回答,他已搂住了陆之韵,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身,令她压在他的胸膛上,浑身带着股男子的阳刚粗犷之气,令陆之韵几欲作呕。
陆之韵挣扎着“请王爷自重”
安王制住陆之韵,将她压在书案上,凑到她耳边说“自重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原是你的本分”
陆之韵忽然不挣扎了,只垂眼道“我说王爷哄我呢。前儿要我办事,就心肝儿宝贝地哄着,还说什么要重修旧好,如今事情才办好了,就来羞辱我。既这么着,活着也没什么意思,王爷不如趁早了结我的性命,省得将来费事”
安王爷一顿,放开陆之韵,皱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陆之韵撑着书案起身,理了理被安王爷揉皱的衣裳,在一张圆凳上坐下,静静地、仿若胸有成竹般微微笑道“只请王爷想想,如今王爷果真用不着我了么”
安王爷虽会打仗,但论谋略算计,从小儿在世家名门长大的陆之韵倒比他更懂得揣摩人心,也更敢赌。
此时,他并不知道她是否是在虚张声势。
但,在事成之前,他知道,陆之韵必须活着,尤其是,必须让陆家看到她活着。否则,一旦陆家以及和陆家有姻亲的几大名门世家不支持他了,纵然他能杀了太子亦难登基,大家会给他安一个逼宫谋反的罪名,还能再拥立其他皇子。
他手上虽有兵权,但在京中,他能调动的人手不多。而在京城,不论是几品世家,家中都蓄有私兵。
京城世家之中,陆家位列一品世家之首,同其他一品、二品世家皆有姻亲关系。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倘或果真得罪了陆家,他的那些人手并不能在各大世家的私兵手下讨得了好处。
至于姚率,他本因陆之韵而选择背叛太子,倘或陆之韵死了,他难免兔死狐悲,怕自己也遭毒手转而将一切都告知太子。
如此,便是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安王爷背过身,沉思片刻,终久是能屈能伸的男子汉大丈夫,强行按捺住了内心的憋屈与烦闷,回了头同陆之韵说话。
他仍旧板着脸,可神情较先前已有所缓和。
“你别生气,今儿是我不好,不该凶你。只是,我是真心要同你和好,你只管推拒,我这心里不好受,才一时失于控制,言行无忌起来。你只和我说,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难道真要令我把这颗心剖出来给你看么”
陆之韵也垂了头,似乎是被触动的模样,低声道“我要你的心做什么你死了我纵然明白了你的心又有什么好处只你的心不诚,嘴里说着要同我重修旧好,转头就去苏氏房里,我又算个什么东西”
她讥诮地笑了一声,像是在自嘲。
此时,安王爷算是“明白”了陆之韵从前的“口是心非”。原来她嘴里说着让他去苏如玉的房里,其实心里并不愿意他去,偏他照她的话做了,如此,她便寒了心。
安王爷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偏此时,陆之韵脸上的讥诮之色又变成了苦涩,她定定地看着安王爷,道“王爷,只要你不要逼我,我总是站在王爷这边的。那个位置,王爷想要,我亦想陆家在新的天子即为后屹立不倒,我总是帮着王爷的。如今,我只想要王爷一句实话。”
安王爷心中正懊恼着,听陆之韵这么说,便问”什么话”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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