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本已有些死心了,正和安王爷赌气,只没令他看出来,听了小厮的这一席话,心下不由又动摇起来,发怔片刻,她看向那小厮问“这话果真么”
“自然是真的,王爷心中可疼惜娘娘。”
苏如玉又怔了片刻,回想起昨夜里听到他对安王妃说的那些话儿,心头仍像是针扎一般的疼。
待身旁的丫鬟给了赏钱,那小厮欢天喜地地离去后,她身旁的丫鬟宽慰道“娘娘快别多心。王爷心上素来都是有娘娘的,只是他是王爷,按理说在后院要雨露均沾的,他一个月里只有娘娘月信的那几日不在,难道还看不出王爷的心么昨儿王爷说的那些话,想必是王爷要做什么事到了紧要关头,不得不借陆家的势,才说了那些话哄她。昨儿王妃说自己身上不干净,王爷不是立马就来寻娘娘了么娘娘还有什么可伤心的要说王公贵族没有一个不是今儿朝东明儿朝西的,娶个天仙也不过三朝五夕便抛诸脑后,王爷对娘娘又如何”
苏如玉听了这话,面色才略略好了些。虽不肯再拿真心对安王爷,心里到底有了些期待她虽不是唯一的那一个,却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那一个。
她虽意难平,然而如今已经嫁了他,又能怎么样呢再者,想起前儿安王爷对她说的那些话,他说有事需要安王妃去办,怕她看他同安王妃在一处多想心里难受,特特知会她一声,她又愿意相信安王爷对安王妃不过是一时的逢场作戏。
于是,昨日的屈辱与难堪,到眼下,又成了胜过安王妃一筹的一丝丝快意你以为你从我这里把王爷抢了去,我纵然和王爷在一处也是你的施舍,殊不知,你不过是因为娘家势力大才令安王爷不得不同你逢场作戏虚情假意罢了。你什么都没有,偏又以为自己有了我的东西在我跟前儿炫耀,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她越想越觉着快意。
她虽觉安王爷不是良人,但只要安王妃在意安王爷,她便要将安王爷夺过来,要令安王爷的心都在自己身上。唯有如此,才能告慰她那被安王妃害得落胎的孩儿的在天之灵。
而这,只是开始,远不到结束的时候。
终有一天,她要将安王妃拉下马,令她一无所有,为她那不得出世的孩儿报仇。
到傍晚时分,她便特意布置了一番,只穿着薄薄的一层大罩衫,穿了争似没穿,令下人在门口看着,等安王一来,她便开始沐浴,务必要令安王进来时看到的是美人出浴,是冰肌玉骨,从而心痒难耐,猴急地与她共赴巫山。
同样的。
在傍晚时分。
陆之韵伸了个懒腰,便有安王爷身边的谋士差人前来通传。
“外面的事情已办好了,万事俱备,只欠王妃策反姚率的这场东风。”
陆之韵坐在太师椅上,用过茶盖拨着盖碗里的浮沫,呷了一口茶道“你出去回杨先生,就说我都知道了,请他和王爷放心。”
那人离开后,又有丫头子来报。
“王爷酉时三刻从外面回来,戌时初从书房出来。如今正往苏侧妃的院子去。”
陆之韵沉吟片刻,道“既如此,你去告诉王爷,就说我有要事相商,请他立刻来一趟。”
“是。”
那丫鬟出去了。
幽色幽浮颇感欣慰,只觉自家王妃果真开了窍。若王妃开了窍,还有那什么劳什子苏侧妃什么事他们并不知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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