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心思便死了。只从此,只有怎么在这深宅后院中过得更好些,怎么同碎了她的美梦、害了她的孩儿的安王妃较量。
木瓢中的水和花瓣从她肩头流下。
她在等。
安王爷离会芳园越来越近。
她听到了安王爷同丫鬟们说话的声音。
“你们娘娘在做什么呢”
“娘娘正在洗澡。”
“你们下去罢,不用在旁边伺候。”
他即将打起帘子进来。
苏如玉的身姿更柔媚了些,带着一种清纯的妖娆。
她听到珠帘相撞时的响声。
和着木瓢中的水流进浴桶中时“哗啦啦”的声音。
安王撩起珠帘时,见到眼前的一幕,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的他眼眸倏地一暗,旋即,像是蹿起了两团火。
他喉头动了动,火头烧得正旺,正待上前狂荡一番,忽听有丫鬟来报“王爷”
他恼怒地呵斥道“急急忙忙的,成什么体统不是让你们下去,不必前来伺候这会子又来做什么”
苏如玉惊得一回头,便是美人受惊的模样。
不待她说话,来人已开了口。
她并不是会芳园的丫鬟,而是是流翠苑的。
她向安王爷行了一礼,道“王爷别恼,她们倒是将王爷的话都说了的,只是婢子得了王妃的吩咐,倒不知如何是好。王爷和王妃的话,婢子哪边都违不得,只掂掇着,想着事关重大,遂斗胆一回。”
安王爷上头的血登时冷了下去,问“何事”
那丫鬟道“王妃不肯多说,只说请王爷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若王爷问起,便让婢子告诉王爷说与王爷的大事有关,她一时拿不准,还要请教王爷,务必求个万无一失。”
安王爷皱眉,看了苏如玉一眼,正待和她说两句话,那丫鬟又道“王妃急得了不得,正等着王爷呢,让婢子请王爷千万快去”
安王爷有心想和苏如玉说两句话,但碍于陆之韵的丫鬟在场,倒什么都不好说了,只和苏如玉惊惶的眼对视片刻,转身掀帘子走了。
于是,苏如玉甚至没得到安王爷的一句话,便眼睁睁地看着安王爷离去后,那丫鬟回头,对她露出个嘲讽的笑来。
苏如玉气得目瞪口呆,心头蹿上一股子火来,是和昨儿夜里听到安王爷和安王妃说的那些话时,如出一辙的屈辱和憋闷。
待安王离去后,她倒是坐回了浴桶中,安安生生地泡着澡,身旁陪嫁过来的、惯常伺候她的丫鬟在旁一边为她又撒了些花瓣,一边劝慰她,只说眼下是非常时期,安王心里头全是她,和安王妃那个毒妇不过是逢场作戏,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苏如玉身子往下一缩,整张脸都泡在水里,再起来时,竟发出一声悲凉的冷笑。
“你不必再说这些哄我的话我又没有个有权有势的娘家,谁让我当初猪油蒙了心来给人做妾呢自然由得人欺负去”
“娘娘慎言,这话可说不得倘或又让人听了去,又是一场祸事”
洗完澡,她一边让丫鬟拿钱让王府的一个老妈子出去买些瓜儿果儿回来吃,一遍听王府里的几个丫鬟婆子闲磕牙。
“我们家对门老张家那女孩儿的事,你听说了没”
“怎么回事”
“我记得老张家是有个女儿,只是几年没听人提起,不是说死了么”
“什么死了活了的,是几年前和外地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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