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纸质版。
列车减速停下,由于惯性,陆之韵身子前倾,意外地撞在了孟飞白身上,来不及搂他的腰身,已下意识地站稳,从一排手中找到一个缝隙,扶住了扶手。
“对不起啊。”她轻声说,心下懊恼错失了一个占便宜的机会。
孟飞白回味着她撞上来的感觉,心里有点软,也有点痒,嗓音倒还清朗镇定的“没事,扯平了。”
一群人上上下下后,车子渐渐加速,开了出去。
群消息提示音不断响起,群里的几个小伙伴儿又刷起来了,非要知道他被什么萌住了。孟飞白此刻站在陆之韵旁边,耳根又发热了。
他当然不会说实话,正好消息推送中一篇文章的封面图是川金丝猴,像极了在餐厅时的陆之韵给他的感觉,他就截图发在了群里。
于是,群里众人又排起了队形
金瓶一枝梅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圣女果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瓷杯一碰就碎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孟飞白涮了一波人,这种感觉很像身怀宝器谁都不知道只有自己知道,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忽听旁边的陆之韵问“这么高兴,是在和女朋友聊天吗”
他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鬼故事
手机都差点掉了。
“不是,几个朋友。学习不香吗游戏不香吗谈什么恋爱。”孟飞白下意识地梗着脖子,淡定自若地说,唯恐被陆之韵看出他的心思来。
末了,他又强调一句“我不早恋的。”
陆之韵“嗤”地笑了声,言不由衷道“你说得对。”
随后,她又开口“大家都是同学,我还不知道你名字。”
“孟飞白。你呢”
“陆之韵。”
孟飞白将手机揣进兜里,单手握着吊环,预备在下一个站下车。
这时候,陆之韵又笑了笑,让孟飞白又想起了那只川金丝猴。
他听到她问“你下午有时间吗”
“嗯。”他有点紧张,感觉她可能想和他约会,手指攥紧了拉环。
下一瞬。
“我们是同学对吧”
“嗯。”
看来不是约会。
孟飞白骤然放松下来,心中隐隐有些失落。假如她约他,他是会答应的。
“所以,”陆之韵问,“你可以发挥一下同学爱帮我搬行李吗稍稍有点多。”
孟飞白“好。”
五十分钟后。
孟飞白看着那好几口箱子和两床棉被和一个棉垫,忍不住说“你这是把所有东西都搬学生公寓了”
“嗯。在这里总觉得寄人篱下,就很想搬走。”
孟飞白闻言,一边弄了个简易装置将几口行李箱垒在一起往外推,一边说“哦,那你可能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陆之韵默了默,并不为他的敏锐而感到惊讶,带着几分嗔怪道“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我就打你了。”
“打我你自己搬。”
“你这个男同学,不要这么小气嘛。”
孟飞白轻笑一声“谁规定男同学就不能小气了”
电梯门缓缓阖上,陆之韵手机“叮”一声,收到温女士给她发来的信息。信息中,温女士三令五申,让她一个人住学生公寓切记不要在外面浪,一切以学习为重,更不能早恋。
没错,都37年了,受传统思想传统教育的影响,早恋仍旧是禁止的,只是止不住有学生偷偷早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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