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榻榻米似的床,床上铺着凉席,床头放着单人枕,单人枕旁边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空调被。
床边有个脏衣篮,扔着孟飞白刚换下来的衣服。
她径直走过去,在床沿坐下,仰起脸来,下巴搁在小白兔公仔的头顶,轻轻地眨了下眼睛“牛奶。”
孟飞白脚步一顿,心中暗恼鹿山和齐悟等一干狐朋狗友平时思想不健康,看一些限制级的东西就罢了,偏偏还经常在他耳边说,以至于现在他第一时间居然想歪了。
这不太好。
他耳朵通红地去热牛奶。
他的反应,被陆之韵看得真切,她并不放过他,看着他挺拔秀逸的背影,问“你耳朵好红啊,很热吗”
房间里开了空调,热是不可能热的。
“还是说,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孟飞白脸也是红的。
他飞快地、没好气地反驳“并没有。”
随后,他并不回头,背对着她问“你要讲什么故事”
同时,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打字,在群里发消息。
白白不是白白有事,今晚不能打本了,你们另外找人吧
金瓶一枝梅
不可言说
鹿山和齐悟家在学校附近有学区房。
此时,在家里的他们看到信息时简直是万脸懵逼。
这特么什么情况
言出必行、从不放鸽子的孟飞白居然鸽了因为孟飞白有强迫症
天上下红雨了
当然,他们并没有得到孟飞白的回答。回答他们的,是群里的一波红包雨。
于是。
金瓶一枝梅天要下雨,兄弟要嫁人,我们还怎么办呢看着钱的份儿上,当然是原谅他
不可言说1
想要全皮肤2
在孟飞白的公寓里。
孟飞白将热好的牛奶端出来,递给陆之韵,陆之韵喝了两口,将杯子放在床边一个架子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
孟飞白心跳又加速了。
他有些紧张,总觉得此情此景过于暧昧,令他的脑子乱哄哄的,总闪现出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他从善如流地坐下。
蝉鸣声更噪了,蛙声一片一片。
“你原本是打算睡觉了吗”
“嗯。”
“那你躺下。”
“什么”
“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哄你睡觉。”
本意上,孟飞白是拒绝的。
他一个男人,听什么睡前故事还要人哄睡觉又不是孩子。
但。
“好。”
他扯开空调被,平躺在床上盖着。
陆之韵坐在他旁边,轻声说“我抱的,是小白兔公仔,就讲了一个小白兔的故事好了。”
诶。
孟飞白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行吧。
“我先酝酿一下情绪。”
“ok。”
陆之韵灭了灯。
她的身影在月夜星空之下,显得格外单薄,线条轮廓格外好看。
她还记得,当初孟飞白答应和她交往后,她很高兴,低了头,羞涩地问他“初吻还在吗”
孟飞白耳颈通红的点了点头,不大自然地应“嗯。”
于是,她对他勾了勾手指。他茫然地看着她,她却抓着他的手臂,踮起脚尖,飞快地印在他的唇上,伸出舌头在他的唇缝间勾了下,便退开,飞快地跑远。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对他的感情仿佛炙烈如火,脑海中闪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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