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床,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眼睛酸涩着,唇角却弯出一抹笑“对啊,我是就这么过分的。不服你打我啊。”
孟飞白脸又热了,他不大自在地说“我不想打你,我想亲你。”
陆之韵在他旁边躺下,在他耳边问“真的”
他回身,在一片黑暗中,精准地找到她的唇,吻了过去。
夏夜的蝉鸣和蛙声连绵起伏,一如人在此时躁动的心绪。
吻了一会儿,他们放开彼此。
陆之韵睁着眼看天花板,孟飞白闭着眼平复着身体的悸动。
夜已深了。
作息时间良好、每天晚上十一点钟之前睡觉的孟飞白有点疲惫。
日夜颠倒的夜猫子陆之韵很精神。
孟飞白即将睡着之时,他隐约听到陆之韵说了句什么,闭着眼,意思混沌地应了声“嗯。”
声音低而模糊。
下一刻,旁边的陆之韵的突然覆过来,靠在他旁边,头凑到他的颈项间,轻轻地吮吻着的脖颈,柔荑摸入空调被。
他一回身,便同她接了个吻。
她抓着他,缓缓地在他耳边问“要吗”
他听见自己嘶哑的、难耐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要。”
第二天一早,孟飞白在生物钟时间醒来,窗外变得明亮起来,清晨的空气微冷而清晰。
他有点恍然,梦境中的事那样清晰,他和她,这样那样的,前后左右站坐跪。
睡裤上一片令人不舒适的湿腻。
是梦。
孟飞白去卫生间洗澡,热水从喷头中洒下,他闭着眼,又想起了梦中事,有些羞耻地,他握住了它。
约莫半小时后,他才从卫生间出来,擦干身上的水,吹干头发,从衣柜中挑出他认为最好看的一身衣服换上。
他有女朋友了。
他要等她一起去吃早餐,一起去学校上课。
握在门把手上的位置停顿了一瞬,便打开了门。
昨夜,陆之韵讲完故事,和孟飞白接了个吻,和孟飞白双双躺在凉席上平复着反应。约莫过了几分钟,她并不知道孟飞白睡着没有,把小白兔公仔放在他的枕头边,跟他说了声就走了。
等回到自己的公寓后,陆之韵才通过社交软件给孟飞白发简讯“小白兔公仔送给你了,定情信物。”
眼下。
陆之韵检查了一遍书包后,背着包打开公寓的房门准备去上学,意料之中的,便看到孟飞白正靠在对面的墙上等她。
他的脸蛋很漂亮,他的身材很诱人。
他的风采很佳绝。
他是一个翩翩美少年。
对上他的视线时,陆之韵心头下意识地一慌,抿唇笑了笑,像是对普通同学那样“早,好巧呀。”
孟飞白的脸色瞬间就冷了。
“你说什么”
陆之韵喊“孟同学。”
呸。
这是什么鬼故事
孟飞白忍着气问“昨天你说要和我早恋,还记得吗”
“那什么,”陆之韵讪笑一声,“童言无忌。你就当我昨天脑子不清醒没说过吧”
孟飞白抬腿就走,给陆之韵留下一个生气的冷漠的背影。
陆之韵跟了上去,在后面喊“哎,男朋友,你跑什么开个玩笑嘛。”
“等等我嘛。”
“我和你说,你这样是很容易失去我的。”
前面的人果然停下了脚步。
陆之韵跟上去,听他冷淡地问“谁是你男朋友”
“你呀。”
孟飞白没控制住,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当想起昨晚她讲的那个故事,他又觉得,不论她做什么,他都能原谅。
陆之韵和她一起进了电梯。
这时候还早,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之韵和他并排站着,问他“牵手吗”
“嗯。”
他主动牵起了她的手。
电梯一楼楼地下降,陆之韵忽然挠了挠孟飞白的手心儿,低声说“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孟飞白又想起了昨夜旖旎的梦境,耳朵通红,犹自镇定地问“什么梦”
“梦到我们在一个房间里,孤男寡女。然后,我们都放下书包,脱了外套。当时气氛正好,清风从窗户徐徐吹来,阳光明媚,你一步一步地走近我,一把将我摁在椅子上”
孟飞白口干舌燥起来。
下一瞬。
陆之韵说“凑到我耳边,冷笑一声,说,这次期中考我比你考得好,没想到吧”
孟飞白“”他看向前方,脸色蓦地一灰。
陆之韵挑眉,笑吟吟地侧头看着他说“哇,你耳朵都红了,以为我要说什么男朋友,你脑壳里装了黄色废料呀。”
孟飞白耳朵又红了。
在陆之韵调侃的声音中,他忽地停下脚步,侧身低头,在陆之韵唇上吻了一下,一触即离“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掐指一算,后面还有三万字。原本是打算前两天爆发一波,今天完结,没想到我果然是一条咸鱼,然后正好事情很多,就拖到了现在,让大家久等了:3」
不预告更新时间啦,我尽量早点码完早点完结,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以及对拖更作者菌的包容,么么哒づ ̄ 3 ̄づ,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