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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与娇花(第2/3页)
    对方。

    这就是,假如你不想被拒绝,就先拒绝别人。

    按理说,这样的她,本应该有一身铜皮铁骨,该心如铁石,不会再因为别人对她的态度如何而受伤的。但,温女士永远是能伤害她的那个人。

    温女士是她的母亲,她们拥有不可磨灭的血缘关系,温女士还养大了她,她的衣食住行样样都仰仗温女士。

    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欠着温女士的,陆之韵永远无法消除对温女士的情感期待。也因而注定了,温女士永远有办法令她难受。

    当然,她再洒脱,再寻求自我的解脱,再认为别人的眼光和看法和她没关系,她和那些人,根本就是夏虫不可语冰,人格却仍然受到了由这些人构成的环境的影响,在自己做的事不符合这些人的期待和看法时彷徨不安。

    简单来说,就是极度的自卑与自傲。

    她看不起那些人,鄙夷他们的思想和眼界,认为他们的世界很狭窄,一辈子就只能看到眼前,就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像是固定的程序小时候读书,长大了开始工作,到年龄了谈婚论嫁,结婚后生孩子、养孩子,然后为孩子奔波一生,将孩子当成自己的私产,再将自己所有的遗憾和不曾实现的理想加诸在孩子身上、等孩子大了张罗孩子结婚的事、带孙子孙女一生就这样过去。他们仿佛没有自我的追求,嫁了个什么样的丈夫、娶了个什么样的妻子、生了个什么样的孩子等等等,都是他们攀比的内容,生活就只剩下过日子,全都是鸡毛蒜皮的庸俗与浅薄。

    她不想那样过,也认为这等庸俗浅薄的人对她的看法不重要,她是不屑的。却又在坚持自我时因为与众不同而产生自我怀疑,会去想“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当然,她也认为,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有立场。

    她只是不够自信,在行为坚定的同时内心自我怀疑。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陆之韵成为一个矛盾体。在外人看来,她极度潇洒极度洒脱,在她自己,却无时无刻不在挣扎不在抗争。

    此时。

    陆之韵抬眼,目光静静地看着温女士,轻描淡写地问“妈,你不吃吗”

    温女士冷笑一声“你少给我打马虎眼。该交待的事,你都交待了吗”

    陆之韵唇角却抿起一个笑来,她歪着头看横眉怒目的温女士,像是最纯真无辜的样子“这是我用我自己的钱买的食材,是我亲手做的。本来是我的一片心意,但你既然不在意,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她看上去幼小、美丽、天真、单纯、易碎,性格却烈,动作迅捷而流畅。话音落下的同时,像是泄愤一般地,她依次抄起桌上的碗碟,麻利地将那些菜往垃圾桶里倒,很快,桌上便只剩下了一堆空盘子。

    温女士见状,越发怒火中烧,声色俱厉地喝道“你还长能耐了是吧能拿奖学金就以为自己腰板儿硬了,敢和我叫板了”

    温女士话音落时,随手抄起桌上尚有油污的白瓷碟就往地上摔。

    顿时,饭厅中一阵儿“噼里啪啦乒里乓啷”的响,大的小的粗的细的碎瓷片四处飞溅,有些甚至割伤了陆之韵的小腿,有的擦着她的面颊飞过。

    温女士盛怒的模样,仿佛要打人。

    假如是十五岁的陆之韵,面对此情此景,一定会害怕,会想哭。

    陆之韵记得,从她很小的时候,她就特别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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