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她很优秀,但总是能令人在她身上发现一些点来找到平衡,认为她在某一方面优秀然而
她还没有强大到让人臣服的地步。
于是,她内心的诉求,只能在陆之韵身上得到,并希望陆之韵能做到她不曾做到的。
元宵节那天晚上,按照传统节日的习惯,陆之韵做了青菜汤圆和几个温女士喜欢的小菜。她看上去照样像从前那样乖巧听话,照样事事照顾温女士,然而温女士却知道,在她和陆之韵的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她已经落败了,她失去了对陆之韵的控制权。
陆之韵终于不再是她的衍生物她的附属品,终于不再身负她的寄望,开始作为独立的一个人活着了。
她的希望都落空,陆之韵的路已经开始。
餐桌前,俩人吃饭时秉持食不言的规矩,整个房间都静默无声,唯有隔音超强的玻璃窗外,烟花在天际、在高楼间无声地绚烂。
在这种时候,陆之韵尤其想念孟飞白。因为她和孟飞白一起吃饭时,永远不会担心他会骂她,就算她故意不夹桌子上的菜,非要他碗里的,他也不会斥责她,不会说她不对,反而也会说几句骚话撩他。
每一次,她习惯性地想要收拾碗筷去厨房忙碌时,他都会说“放着我来。”
当他系着围裙挽着袖子洗碗时,她喜欢从他身后抱住他,双臂环着他窄窄的腰身,心猿意马,偶尔用侧脸贴着他的背脊轻轻蹭,偶尔隔着衣物在他后背落下一个吻,还不忘夸他“我男朋友好厉害又厉害又贤惠”
当他炒菜时,她忍不住想要捣乱,趁他不注意就往锅里乱加调料,令他防不胜防。对温女士,她从不敢这样,因为温女士会生气得忘了教养吼她“陆之韵,你是不是有病”当然,温女士也不会下厨,通常都是陆之韵下厨也就是了。孟飞白可不会这样,他总是一边手忙脚乱地炒菜兼防备她,一边好像有些生气地喊“陆之韵”
陆之韵便讨好地笑笑“爸爸,我错了。”
因孟飞白看上去年纪不大,这时候尚未长得很高,倒令她有种欺负孩子的感觉。
偏偏这种时候,孟飞白总是很无奈“宝贝,别这样,要是做出怪味来,我不重做的。过来,我亲你一下,你乖一点好不好”
真像是哄女儿。
极大的反差,有趣之余,又令从未感受过这样儿仿佛来自长辈的宠爱的陆之韵情不自禁地沉溺。
她想,如果她有一个像孟飞白这样的爸爸,将来一定找不到男朋友。于是,她单方面决定,等将来结了婚,申请在人造子宫中孕育一个孩子时,一定不要女儿,要儿子。这样,她的孩子就不会有找不到对象的烦恼,进而不会家里蹲打扰他们的老年二人世界。
晚餐在两下的沉默里,只能听到碗筷相碰的声音。
结束后,温女士放下碗筷吩咐陆之韵洗碗收拾餐桌和厨房,说完就要上楼回自己的卧房。当她走在旋梯上时,陆之韵叫住她,真诚地看着她说“妈,找个对象吧,我这里从来都不会是问题。”
温女士皱了皱眉,终于找到机会借题发挥,轻斥道“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谈恋爱谈傻了以为人间处处都是爱我是这么教你的你和那个男生,别看现在要好,等将来他遇到的人多了,你才会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爱不爱的,有的只是见色起意。如果他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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