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杨母看了看白月,再看了看满脸笃定的虚晨子。不敢置信的同时又连忙请求道“虚晨子大师,您既然能算得出来这些,您一定有解决方法的对不对”
她放开握住白月的手,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求求您帮我们杨家一把,酬劳什么的随您开。只要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就算您想要杨家我们也给”
白月一手拦住了对方“妈,你冷静些。”
“我怎么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杨母回过头来,满脸的泪水。
她现在的模样,显然是将虚晨子当做了最后一根稻草。不过也能料想得到她的反应,虚晨子给的证据还算是直观易懂。又算出了不少事情,连杨父都是被对方救醒的。在这样的情况下,难怪本来以为这些人是骗子的杨母,现在对对方深信不疑。
虚晨子迎着杨母期盼的目光,叹息了一声“两人已有十世恩怨,哪有那么容易解开如今的情况不过是在下赶巧救了杨先生,剩下的恕我无能为力。”
“怎、怎么会这样”杨母握住白月的手越来越紧,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只是听了对方的话、眼泪却不住地往下掉。
能生出原主和杨承朗这般相貌的人,杨母的模样本身就极好。此时梨花带雨、泪水涟涟的模样、更是看得人心头不忍。
“你说你没办法”看着杨母的模样,白月也不忍对方继续为难下去。方才她猜测对方是来挑拨她和家人的关系,所以冷眼旁观。以为对方下一步会给出所谓的解决办法,比如将她赶出家门、或是找来其他人替他们结局问题时。没想到对方竟然以退为进,直言没有办法,这样倒是更加让人难办了。
对方此时这样一提,要是杨父再次出了什么医学难解的问题。不管她做没做什么,别人下意思便会将源头算在她的身上。今日里虚晨子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说出此事,到时候一旦传了出来,原主头上必定背上个克父、克星的名头。
“在下的确没有办法。”虚晨子摇头“十世恩怨,本来就是无解的局。”
杨母呜咽出声,白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妈,您先别哭。这个骗子心怀叵测,想要骗取钱财、离间感情,搅得咱们家宅不宁”
“什、什么”杨母茫然地抬头看她。
“无礼之徒”与此同时,虚晨子发出一声暴呵。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般猛地涨红了脸,指着白月道“你简直胡说八道,说别的可以,你千不该万不该污蔑我是个骗子”他一甩起道袍“我虚晨子不是挟恩图报之人,既然这样,我就此离开”
仍在茫然的杨母也顾不得伤心,连忙挽留道“大师别生气是我女儿不知分寸”
虚晨子冷哼了一声。
白月抬头对上虚晨子的目光,对方的目光十分坦然。白月却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丝丝得意的意味,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大师能掐会算,可掐算过自己的运道”
“什么”虚晨子满脸怀疑“你这是”
白月摇摇头,淡声道“没什么,只不过想告诉大师。不知道你算没算出来,你今日有牢狱之灾。”
她的话音刚落,先前被白月吩咐的那个仆人,此时正领了好几个警察往这边而来。
“就在那边。”那佣人指着这边说了一声。
不仅杨母和虚晨子愣住了,原地所有人都有些发愣。继而还是虚晨子先反应过来,涨红了脸指着杨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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