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问“成仙我不信。”
梦里的我神秘兮兮地说“你信与不信都没关系,等你再见到我你就信了。时间到了,你快醒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做梦。
在梦里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其实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一整天我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甚至忘了去上班。娜娜下班回到家之后,殷勤地做了一大桌菜,我都忘了上一次她进厨房里是什么时候了。
娜娜开了一瓶红酒,她不停劝我喝酒,其实我更想和她聊一聊我的梦。
一瓶酒都被我一个人喝光了,我的胃开始翻江倒海,神智也渐渐涣散。我听到娜娜在我耳边喊我的名字,我想回应,可没有力气了。
娜娜拖着我向洗手间走去,我听到浴缸里放水的声音,我对娜娜说“我想睡觉,不想洗澡”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娜娜的手竟然如此有力,也第一次发现她的心这般决绝。
娜娜把我扔进浴缸里,我的脚在外面,头却浸在水里。
我甚至来不及挣扎,水就从四面八方涌进我的嘴里、鼻子里和耳朵里,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离死亡这么近。
我又想到了那个梦,梦里的我对我说,你快死了
我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沌,我隐约听到好像很多人出现在我身边,我觉得自己轻飘飘的,最后一缕意识也被无尽的黑暗所取代。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护士说我昏迷了三天,还苦口婆心地劝我要好好活着。要不是有人给医院打了电话,我就很可能淹死在浴缸里了。
我有点意外,这个人不给120打电话,而是打给医院的前台。不管是谁打电话救了我,我都觉得他是个怪人。
我不想解释,只是向护士要了医院前台的名片。
从那一天开始,娜娜好像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
想到娜娜,我的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恨意,其实每个人的生命中出现过的人都会有他存在的意义,我觉得娜娜是被命运安排,来送我一程的。
5
丁山愤怒地甩开道士的手,大声说“你要干什么”
道士没有理会丁山的质问,嘴里呆呆地说“不在三界之内了吗为何还在五行之中”
我问“道长,我该怎么办”
道士如梦方醒一般,他飞快地掐起掌决,口中念念有词地算了起来。
道士的神态几近痴狂,额头上已经渗出密密的汗珠。丁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突然道士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支撑柱疲累的身体。他喘着气说“人于五行而生,施主却要于五行而终,施主的劫在此地,而缘在南方,向南去便可。”
道士像是在瞬间老了十岁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我站起身,向道士点了点头说“谢谢,只是连累道长折损阳寿了”
道士摆了摆手,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能送施主一程,是贫道莫大的荣幸。”
我不再说什么了,拉着丁山离开了道观。
临走时丁山拉着我说“你看那个道士”
道士正颤颤巍巍地对着我背影拜倒在地。
我说“他拜的是我前世的功德、今后的福报。”
6
“南边那就是云南了。”丁山看着手机里的地图说。
我摇了摇头说“云南的南边是哪儿”
丁山说“是泰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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