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些,且残了一只手臂。
谨宁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娇养小姑娘,只怕未必看得上他。
另外,仙草也忽然想起来,之前跟随徐慈身边的有个袁琪姑娘,她可算是痴心一片,只是最近也没听见她的消息,自己竟也没跟徐慈打听,不知两人如何了。
赵踞却说道“不用费事,朕抽空跟她说就是了。”
仙草却知道他忙的日夜无休,何况这是内宫的事,又涉及徐慈,当下道“那不如、等我找个机会跟公主说说,先看看她的口风?如果她着实不愿意,就不必勉强。”
赵踞哼道“她有什么不愿意的,除了少一只手,徐慈丝毫不比如璋差。”
仙草虽觉着他有些太笃定,可是听赵踞口口声声高捧徐慈,心中自然受用,当即笑面如花“哥哥真的那样好吗?”
赵踞道“那可是朕的大舅爷,你说好不好?”
仙草道“之前说的内举不避亲呢?”
赵踞笑道“好啊,你敢将朕一军。”赵踞说着,又有些苦恼地看看她的肚子,叹气“只好等以后再跟你算账吧。”
皇帝在紫麟宫盘桓了片刻,说了要说的,便起驾去了。
他从头到尾没有提江水悠在这里时候的事,仙草觉着皇帝大概是没有听见……或者并不在意。
等赵踞去后,谭伶带了拓儿过来,仙草按下那件事,只问拓儿今日学了些什么,懂不懂学士们教导的等等。
拓儿靠在她身旁,乖巧地一一回答过后,才道“母妃,什么叫先动心的先输了?”
仙草微怔。
拓儿仰头,天真无邪地说道“我听见贤妃娘娘说先动心的先输了……父皇好像也听见了。母妃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仙草对上拓儿明亮的双眸,真不愧是自己的儿子。
拓儿明明是在提醒自己。
摸摸他的小脸,仙草温柔地笑说道“拓儿不必在意,这只是贤妃娘娘跟母妃的一句玩笑而已。”
拓儿听了,也似安心,便笑道“原来是玩笑,这下拓儿就放心啦。”
复两日,将是谨宁公主的生辰,自然是江水悠负责操办。
仙草想起赵踞交代的那件事,正那日谨宁前来紫麟宫请安,仙草细细打量,却见公主生的肤白貌美,并无可挑剔之处,只是气质上略还有些悒郁。
仙草在宫中半生,自然了解宫内女子的心性,虽然跟谨宁素来没怎么接触,但对方太妃却并不陌生。
虽然谨宁的性子看起来很不似方太妃,但毕竟是金枝玉叶,仙草猜到对谨宁而言,只怕徐慈并非良配。
可是她又知道,皇帝是一心想抬举徐慈,所以才坚持要将谨宁配给他的,所以先前自己提议另选,皇帝才一口驳回。
如果自己不出头,要皇帝开口,事情就没有转圜的机会了。
仙草心中忖度半晌,那边谨宁却也有所察觉,便有些慌张地问道“娘娘为何只管打量,是我的妆容有什么不妥吗?”
仙草笑道“并不是,只是我突然想起皇上前日跟我说的话,一时走神了。”
“皇上、跟娘娘说了什么?”谨宁半是诧异半是期待地。
正如赵踞所说,谨宁的年纪也不小了,之前有方太妃在,倒也罢了,如今是没有娘的孩子,她又隐约听说方太妃之死……有些不可说的缘故,在宫内自然有些度日如年。
只因为记得当初颜太后在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