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
江水悠深吸一口气“您……据我所知您这些日子跟皇贵妃很是亲近,我还以为,您是已经捐弃前嫌了。”
“是吗?”颜珮儿的声音像是带着冰雪的寒气儿“我是什么人?从小世家长大,极尽教养,虽不比皇室金枝玉叶,也算是无可挑剔名门淑媛,她是什么人?一个从浣衣局里爬出来的贱奴,先前屡屡把我逼入绝境,如今更是一步步地站在我的头上,你叫我如何捐弃前嫌?”
“可是……”
不等江水悠说完,颜珮儿已经接口“可是我暂时又不得不跟她虚与委蛇,毕竟皇上宠她宠的要命,而且我十四叔也苦口婆心的规劝过我。我自然不能让他们失望。”
江水悠心头冷的透透的,只得说道“但是娘娘,就算您不喜皇贵妃,可正如您说说,皇上深宠于她,只怕无人能撼动皇上对她的喜欢,只要有皇上在,这宫内就没有人能奈何得了皇贵妃。”
“除非一件事。”颜珮儿淡淡的。
“什么……什么事?”连江水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问话里带着一丝丝迫切。
颜珮儿笑看着她,好像是在看着上钩的鱼儿“除非皇上发现,她心里根本没有他,或者她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江水悠的心突突跳了两下“我不懂娘娘的意思,是说皇贵妃心里还有别的男人?”
“她心里有没有我当然也不知道,”颜珮儿云淡风轻地,她看了看自己比先前纤瘦了许多的手,像是发现什么有趣之事般嗤地笑了,“但是我们可以送给她一个啊。”
江水悠屏息“您是说……”
颜珮儿笑道“恰好我就知道有那么一个人,最最合适不过了。”
当颜珮儿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江水悠心里彻底的大乱了。
这种感觉,比听到颜珮儿说要除掉皇贵妃还要震撼。
颜珮儿说完了这人,凝视着江水悠道“贤妃觉着如何?”
江水悠张了张口“娘娘真的要这样,但是他……”
“这叫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就算如此,娘娘这是……伤敌八百,自损三千啊。”
颜珮儿笑“只要能除掉我心头恶气,就算是覆灭了整个颜家,我也在所不惜。”
江水悠发现这个女人着实太过可怕了,就算以她博览群书的资质,都不曾见过这样狠毒的角色。
但此刻她竟庆幸……颜珮儿要对付的人不是自己。
颜珮儿却又道“剩下的事,需要贤妃你配合。”
江水悠的心颤“剩下的……什么事?”
颜珮儿招了招手。
江水悠紧张,却仍是起身走到她的跟前。
颜珮儿从袖中掏出一物,轻轻地放在了江水悠的掌心。
江水悠低头看一眼,东西给帕子包着,有点儿沉,像是个瓷瓶之类的。
颜珮儿俯首,轻轻地在江贤妃耳畔低语了一句。
江水悠正在寻思手中之物是什么,闻言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她后退一步“这怎么可以!”手下意识地一抖,那东西便跌在地上。
还好此物给帕子包的十分妥帖,纵然落在地上也并未跌碎。
颜珮儿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轻声道“这怎么不可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何况只有除掉了这个,才能给后来人机会啊。”她笑的不怀好意,眼中却分毫笑意都无,“贤妃觉着我说的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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