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娇养的孩子终有一天还是会犯不得了的大错,以前是离先生有能力能够护佑,但是犯到弥生的手上,就该按弥生这里的规矩来。
章浮再也没有上过学了,而班上的人并没有人因为他的消失展开讨论,他的桌椅很快地被撤走了,安静的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甚至课任老师还经常有一股松了口气的放松之感。
离先生第三天晚上请了弥生过去,只是不是去看他,是想请弥生去看看章浮,弥生只是废了章浮的修为,他的身体各个部件都是完整的,但是再见到他,是已经筋脉俱损、丹田裂伤、四肢具碎了。目前在昏迷还没有脱离险境,随时都有可能会死。
是别人动的手,基本上都是最基础层级的报复,并没有暴露出用武之人所使用的功法,因此也无从查起。他伤的确实是很重,幸好仅仅只是过了一夜,若是他在那处躺的时间再久一点,现在可能都见不到这人了。
屋子内来来往往的有人服侍他,床边也围了几个离先生亲近的部下,能看的出来离先生对他很重视,但是他们面上的表情倒是各异。
他们对待离先生倒很是恭敬,但是对章浮,就有些挂在明面上的不满和怨恨,以至于满屋子的人的脸都是沉着的。
对于先生,理应是敬重,对于章浮这种只会给先生惹麻烦的,他们自然背地里就没了什么好脸色,特别是他现在还在昏迷,更是不需要隐藏自己的不满。
见弥生来,那些人也没有要收起轻视的样子,不畏惧让弥生看见自己的情绪。弥生没提他冒犯了自己的事情,跟青年看了几眼,就去了离先生的住处。
因为着先生的吩咐,加上他们对强者的自然遵从,对弥生的态度都是十分恭敬的,甚至还有点隐隐的信赖。
去的路上青年就跟弥生大概讲了一下离先生与妻子之间的渊源。
弥生对人家夫妻之间的情感并不感兴趣,只是从中提炼出了几个关键点,离先生的夫人早年去世,仅留下一个幼弟求离先生教导,所以即便是章浮的身体目前来说是最合适的,他也不会用。
“若是你们找到了其他的,倒是也没有什么关系,若是还没有线索,一月之期,恐怕你们的先生撑不了太久。”弥生对离先生这样的行为不置可否,也对他是否能够活下去也并不关心,在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的时候,弥生对离先生的好印象荡然无存。
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迁怒了,只是面前的人不能从她平静的表情中探知一二。
青年听了这话自然是着急,连忙的想请弥生想办法。
“你们先生原因,谁又能按着他去换身不行,这本就是逆天而行,事主本来不愿算是怎么回事。事到如今,只能一边加紧力度寻找,一边再想别的办法了,希望万事顺利。”弥生微微闭了闭眼,也沉了语气。
青年便是之前的背剑青年,素来跳脱的他现在也显得极为严肃了,眉头皱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显得格外的沧桑,这个月,大家都不好过。
即便是动用了所有能够动用的力量,合适的人选就是找不到,唯一合适的还是先生不愿意去动的人。
可他们,又怎么可能看着先生去死。
青年抿了抿嘴,脑中想了很多,不禁慢下了步子,哑着嗓子说道“我是门派里天赋最佳的,十条条件我和了八条,就不能用我的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