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就很羡慕,可是羡慕只是一瞬间,过后就是无尽的痛苦。
宋清如也哭了,她本来就爱哭,情感丰富,但是就是这样感性的人,她对于情绪的变化,特别敏感,所以平时就看着对谁都体贴,家里人吃喝拉撒她都管。
妗儿看着梅秀清,就想着去做手术,“妈,求求您了,去吧,人家医生说了,要是成功了,以后就好了,你年纪也大了,癌细胞也不会长了,割了就是了。”
“咱们得熬着啊,您外孙女还没找到,怎么就能放弃了呢”
“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孩子没了,您要是不陪着我,那我多可怜啊。”
“您就可怜我,去做手术,撑住了,多陪我几年,咱们好日子在后头呢。”
梅秀清哭了,哭着去医院做手术了,整个都是切割的,她不愿意做手术,是因为尊严。
体面了一辈子,最后难道要没了,女人不像是女人,像个怪物一样,所以宁愿死了。
但是最后还是去做了,她拉着妗儿的手,“老天爷没长眼啊,我们娘俩命苦。”
“我年纪轻轻守寡,你爸爸狠心的就没了,扔下我们娘俩,你小时候就没享福啊。”
人到了这个年纪,这个时候,才想的明白,年轻的时候想着各种为了孩子好,各种约束跟严格要求,现在看来,孩子多难过,多痛苦。
人家出去玩,她在家里练习,人家谈男女朋友,她就只能听着梅秀清的安排,人家有父母疼爱,她有个比任何父母都严格的母亲。
妗儿哭的跟个泪人一样,“妈,很好,我不怪你,你看要不是小时候练习,我现在也不能跳舞了,跟健夫结婚多好,健夫对我特别好。”
就这一件事情,梅秀清是满意的,减减负不管如何,对着自己女儿好,她现在就图这个了。
要是有下辈子,还愿意做母女,她好好的对孩子,没爸爸她就让这孩子比有爸爸的还幸福。
妗儿在外面等着,手术差不多的时候,金健夫也赶过来了,人家现在夫妻是真的相依为命。
宋清如遇到了妗儿,难免伤怀,回家的时候看着太红旗,“你休息的时候再出去找找吧,也别去远的地方了,就在这些胡同里面带着我转悠转悠。”
“咱们留意一下孩子打听打听,我就觉得这孩子其实就在着城里,不然当初那么多人盯着,转移不出去的,一个团伙那么多孩子,而且往好的里面想,不一定就是人贩子。”
“再一个,我们去胡同里面看看,找找那些手艺人,我准备记录下来,以后这些胡同文化慢慢的就没了。”
宋清如就想着做点什么,她去找了,孩子就算找不到,心里也不难受。
太红旗看着她,心里就说是傻子,你说人家的孩子丢了,她见一回难过一会,这都多久了,还要去找。
自己推着自行车就出来了,“你拽好我了,我骑着慢一点,有事你直接跳车,知道吗”
“知道了,你给我拿着包。”
“里面还挺沉的啊。”
“那是,我放了个大本子呢。”
宋清如能写会画,大概是学语言的,自带浪漫天赋,她自己要把这些胡同文化记录下来,然后给翻译成英法,让国外的人也了解胡同文化。
胡同里面孩子多啊,一串一串的,院子里孩子也多都是凑着玩的。
她自己捏了捏丫丫的照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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