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家哼唧喊疼。
老两口在屋里听着那屋儿子的叫唤声眉头皱的死紧。
“这可咋整,大山这腿不会有事吧。”大海娘担心不以。
大海爹没说话。
“老头子,你到是说话啊。”
“说啥我能说啥医院也去了,大夫也看了,药也吃了,郝大夫都说了,就得养,咱还能咋样。”大海爹也无奈啊。儿子成天的哼哼他能不心疼吗,可是心疼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她奶奶个腿的,老李家一家人都是害人精,害了我大儿子还不够,现在又来害我小儿子了,等哪天我在见到她的时候,我绝对饶不了她。”大海娘自始至终都坚信,儿子的腿肯定是左大丫给害的,至于怎么弄的,她不清楚,反正她把这个仇是算到了左大丫的头上了,所以说话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
大海爹没搭理她,自己老婆子窝里横的性子他还能不知道吗。
“行了,大过年的,你赶紧的领着老二媳妇做饭去。”还没过正月年就没算过完,家里这几天晦气事不断,是该好好热闹热闹冲冲晦气了。
“我这辈子就是苦命人,生了两个儿子临老了还享不着儿孙福,到现在白头发都一把了,还得伺候一家子老老小小。”大海娘想着要做饭就忍不住埋怨了几句。
平时家里家务都是老大媳妇带着她那赔钱货一起干的,这冷不丁的人一走,可是把她闪了一下子。她这把老骨头散架了都得重新组装上接着上阵。
至于老二媳妇,那就别提了,从嫁过来之后就没做过几顿饭,前几天她到是让老二媳妇做的饭,结果直接煮出来一锅的猪食。老头子发了火,大过年的让老太婆带着儿媳妇,整点像样的吃食,不能开年第一顿就吃猪食吧,那不是寓意着老王家未来一年天天都要吃猪食吗。
王家右边的厢房里,王大海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藤条一圈一圈的编着背篓,屋里或蹲或坐的还有他四个儿子。
“爹,我娘真的走了吗,我娘不要我了吗”最小的王军于经过几天的发酵,这才反应过来他以后没娘了。
王大海不说话,专注的盯着手里的活,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小弟,你别烦咱爹,咱爹现在哪有心思答对你。”王军齐呵斥了小弟一句,然后对着地上的老爹说“爹,你也别上火,等过阵子我爷奶消了气,咱们再去把我娘接回来就行了。”
“不用了,让你娘消停的过几天日子吧。”王大海太长时间没说话,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是沙哑的。
“爹”其他几个孩子没想到老爹真的要和亲娘分开,都有些惊讶。
王大海这些天一个人躺在炕上想了很多,从当初和媳妇结婚到现在,他就像看电影一样,把两个人这些年的日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当人在局中的时候可能看不清身边的一切,但是他现在已经出局了,在回头看过往的那些,他深深的自责,他对不起孩子他娘啊。
这么多年,不管什么事,他都一味的让媳妇忍耐,他到是不为难了,当了一辈子的孝子贤孙,却让媳妇憋屈的过了二十年。
“现在这样挺好的,你娘在家过的也不痛快,那就让她在你姥家过几天舒心日子吧。”王大海已经想好了,老娘和自己媳妇处不到一起去,他作为长子,在爹娘跟前尽孝是他为人子女的责任,跟媳妇的事情,也只能等二老故去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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