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份的”
池羚音说“从第一眼。”
“什么”
唐娜惊呆了,她觉得自己一直伪装得很好啊
就连类管处爱管闲事的家伙,也是因为发现了她的戳戳乐才发现她的存在。
池羚音是怎么仅凭第一眼就看破她身份的
“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身上有另一个世界的阴影。”池羚音笑着说“这不是什么秘密,池家的人天生阴阳眼,能够看到有些人看不到的东西。”
唐娜的疑问都得到了解答,她暂时想不出还有什么问题,谈话陷入了沉默,而池羚音始终好脾气地等着她思考。
过了半晌,唐娜狐疑地问“你就不要我保证,不做违法的事吗”
池羚音像是被她提醒一样,“啊”了一声,轻笑着说“你说得对,不要去做违法乱纪的事”
黑发如瀑的美丽女人笑着说
“要做,也请不要被类管处抓到把柄。”
为了等待虞泽康复,唐娜暂时在池羚音家住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睡在陌生的床上,唐娜这一晚上都睡得不是很安稳。
第二天天不亮,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出门朝虞泽的房间走去。
池家虽然人丁凋零,但是依然财力丰厚,这一点从他们竟然在寸土寸金的紫禁城旁拥有一栋由王府改造而成的豪宅上就可以看出。
这不仅是有钱就可以办到的事。
唐娜凭着昨天的记忆,在经过七拐八拐的长廊之后来到虞泽住的院子。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那个蠢蠢的小爬虫,唐娜的心情就欢快起来。
她蹦蹦跳跳地跑过去,一把推开房门“虞”
她的声音卡在半途。
半躺在床上的虞泽和坐在床前的池羚音一同朝她看来。
什么情况
他们背着她说什么悄悄话呢
池羚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道“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
唐娜沉着脸走了过去,挡在虞泽面前,不快地看着池羚音“我的。”
池羚音愣了愣,看了眼虞泽。
“大清早的,这房间真热闹啊。”
唐娜回头一看,白发苍苍的汪老端着一个小小的玉碗,从卧室的隔间里走了出来。
“汪老,你来坐。”
池羚音快步走了过去,扶着汪老过来坐下。
她转头对唐娜说“我是来看汪老的,他昨晚照料了一夜,我想看看这里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看见房间里还有个白头发老头后,唐娜心里的不快才散去,她转头看着虞泽,视线在他的头顶上打转。
她还记得昨天他头破血流的样子,小爬虫真的没事了吗
虞泽轻声安慰“别担心,我没事。”
唐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即炸毛“我才不担心呢”
汪老用柔软的小刷子蘸取玉碗里的膏药后,轻轻涂在虞泽面部的伤口,一边涂一边说“脸上的伤口今明两天内都不能沾水,这个药膏你拿去,时不时的搽搽,保你一点儿伤痕都不留。”
虞泽低声说“谢谢。”
汪老说“下次注意一点,别再逞能了,骨折的滋味好受吗”
唐娜忍不住问道“他骨折了吗”
昨天他不是还能走能动,除了流血外别的都好好的吗
“折得还有点多呢。”
汪老涂完了虞泽脸上的伤口,将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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