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一副,说她看不出来,也得有人信
简母这会儿心情不错,女儿的乖巧让她自觉已经拿捏住了女儿,闻言冷笑“没看出来如何看出来了又如何难道你还能不养我老”
“这么说,你看出来了”苏允嫣一脸怒气“你竟然故意拿那些没用的汤水喂给爹”
不知何时,简母发现女儿变了,变得淡然,仿佛什么事都不过心,此时看到女儿一脸怒气,颇为纳罕,她就想看女儿恼怒怨恨却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模样,笑道“那又如何你爹一条性命换取孙家的感激,很划算啊若不是你,你姐姐是孙家少夫人,我也会过得好怎么,难道你想报仇”
她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我是你亲娘,你就得养我的老”
“那可不一定。”一瞬间,苏允嫣脸上的怒
容尽去,侧头看向正堂后面的里间“陈大人,您可听明白了”
当简母看到从里间传出来,身着官服的大人时,吓得魂飞魄散,微醺的酒意立刻就散了,想到自己方才的那些,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急忙忙解释“我刚才胡说的”
“酒后吐真言”苏允嫣不止一次的试探简母,可她太会做戏,在苏允嫣戳穿简双贤时,她还震惊恼怒伤心,种种情绪装得跟真的一样。
如今在这飘飘然之际,总算是亲口承认,苏允嫣又怎会放过
苏允嫣转身,对着陈大人一礼“大人,当时我们住的那个山洞外,因为灾民遍地,枯枝败叶都没多的,用以充作药材,除非是瞎子,否则都肯定看得出来我母亲她是默认了我姐姐换药,才将计就计将要熬给我父亲喝,致其病重不治。”
陈大人面色复杂,挥挥手,让人带走了不停解释的简母。
时隔几个月,简双贤杀父一案重新被提上公堂重审。
简双贤贪图孙家富贵换药,罪证确凿,罪名已定下,无须更改。乔氏故意引诱,罪名也不可改。就是简母,她发现女儿换药之后没阻止,反而还顺着女儿的意思直接熬了枯枝败叶灌给病人,与简双贤同罪,也是四十年。
简双贤震惊无比,她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此时见简母怕受刑直接认罪,好半晌反应不过来。
“你为何不阻止我”
人一辈子没有几个四十年,牢中潮湿,正常人根本活不了那么久,简双贤落到如今地步,午夜梦回时,早已后悔的无以复加,偶尔会想着,若是换药之时赵婆子阻止她,或者被二妹发现,又或者母亲熬药的时候发现药材不对父亲没死,她就不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简母刚被判了四十年,她今年已经四十,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大牢,看着远处的天空,道“大概是鬼迷了心窍吧”
她也是偶然发现了女儿对孙家母子的在意,仔细观察之下,发现这对母子出身富贵,从他们的言谈中不难发现他二人出身官宦之家,逃荒一路上太难,简母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反正逃荒路上生病的人,很少有治得好的。
简父生病,是他运
道不好。既然早晚都要死,那用他一条性命换母女三人的前程,有何不可
乔氏也恨“最毒妇人心你竟然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男人死”
她当然也恨简母的不阻止,若是当时闹了出来,儿子如何不好说,反正她是不可能入大牢的。现如今,那对父子早已经离开京城赴任,有谁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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