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着,木昕小将军重伤未愈在军营里不是一个秘密,毕竟木飞将军回来了,木昕小将军却没有回来,这本身就很奇怪,但如果说他重伤未愈需要休养,就能够解释通了。
“你们都是什么人靠近军营想要做什么。”
正当大伙儿议论的时候,军营外放哨守岗的几名将士吹响了口哨警报,引来了不小动静。
很快的,一群扎着圆髻,穿着普通棉衣的人出现在了军营外面,仔细一瞧那些人的身材样貌,居然还都是男人打扮的女人。
一群女人打扮成这副模样出现在军营做什么
“你们瞧领头那一个,和咱们小将军像不像”
守在荆棘桩后的小兵对着身边的人问道,那群女人中领头的姑娘和他们少将军有几分相似,要说有什么不同,估计就是那姑娘比他们少将军更黑了些,眉形没那么凌厉,下巴左侧还多了一颗小小的黑痣,颇有点野性的美感。
在她的对比下,他们那位总是晒不黑,白的像块嫩豆腐似得小将军更像是一个女人了。
对了,这个女人脸上还没有少将军的那道疤,不然和没有受伤前的小将军简直有八分相似了,要不是知道木将军的为人,恐怕大伙儿都该猜眼前这姑娘是少将军异母妹妹,木将军在外的私生女了。
“不管像不像,先问清楚她们过来做什么。”
那小兵也觉得像,不过天下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他们的少将军是天神,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和少将军摆在一块相提并论的。
“听说这里在招兵,我们也是才参军的。”
这会儿化名为林音的木歆冲着篱笆桩后的人说道。
“噗嗤,别逗了,你们女人回家洗衣服奶孩子去,来这儿拿我们开什么涮啊。”
不怪那几个将士发笑,在他们的观念里,女人除了伺候男人公婆,照顾孩子还能做什么,一个个娇滴滴的也就干些家务和地里的琐事罢了,让她们上战场,别看到点血就昏过去了。
“凭什么瞧不起女人,小子,你还是女人生的呢。”
站在木歆身后的一个性子泼辣的女人叉着腰说道“不信咱俩划条道比比,看谁才是手下败将,我告诉你们,咱们女人照样是晋国的子民,凭什么女人就不能上战场了。”
那泼辣的女人长得还怪好看的,辣辣的劲儿闹得那些还没娶媳妇的男兵有些羞涩,即便被她这样逮着一通骂也没生气。
“你是槐刘村的姜寡妇”
有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兵挤开人群,指着那泼辣女子不太确定地说道。
“没错,就是我。”
那个女人没否认,相反还大胆地承认了,当寡妇又不丢人,这会儿她还是为保家卫国来的,更加不丢人了。
在这个男人的叙说下,大伙儿也知道了这姜寡妇的来历。
她是个可怜女人,还没嫁人就守了望门寡,偏偏她生活的地方思想陈腐,宗族意念强盛,非但不能改嫁,还逼着她在及笄那年嫁到了原本的夫家,和夫君的灵位拜了堂,更可气的,她夫家的那些人担心她做出不三不四的事来,还计划着将她杀死,同他们的儿子合葬。
那段时间她终日惶惶,生怕那天不明不白的就死了,村里有人同情她,也不敢做什么,因为她夫家的家族在当地是大姓,得罪了她夫家一家,就等于得罪了他们全族。
直到某一天,姜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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