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守的,但是没人谁规定一定要在老宅里守孝吧”
“少天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在一年之后就去京城”
对于一些礼教方面的事情,洛芸蕊承认她是有些弄不明白的。要知道,她从来都没有进过私塾,甚至于连个教导她的老师都是没有的。她所有的一切学问也好,技艺也罢,要么是来自于洛张氏,要么就是洛家大太太后来教导的。
在这一方面,秦少天就不一样的。到底他是从小外出求学,后来又在太常寺任职。虽说太常寺跟礼部是不同的,但主管皇家祭祀的衙门,对于礼教方面的事情肯定要比洛芸蕊这个整日呆在后宅的妇人更为精通。
“是的,一年后我们就离开泸州城去京城。”
说着,秦少天微微叹气。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厌恶秦家老太太,哪怕真的厌恶了,这人已经死了,所有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了。他之所以会这么做,主要还是因为秦家老太太过世的日子也是不妥当。
正月初一过世也就罢了,偏巧是在杰哥儿和泰哥儿求学的关键。
别小看了官学的教育,秦家不是请不起私塾先生在家中教导,而是秦少天不喜欢那种形式。
在他年幼的时候,秦家大老爷最开始也是请了私塾先生到家中教导他的。那个时候,秦曦还没出生,整个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因为一直在外地任职,秦家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的,秦少天的童年就是跟私塾先生一道儿学习度过的。
也许看起来这种形式还是不错的,但越到后来问题也就越加明显了。
首先,没有同龄的孩子作为同窗,就特别容易对自己产生盲目的自信。尤其是,作为唯一的一个学生,私塾先生的所有束脩都是来自于自己的父亲,这么一来,在用心教导的同时也会不由地带上一点儿功利性。
等到秦少天到京城求学的时候,弊端就突然爆发了。
天知道在刚到京城求学的那段时间,秦少天一个人是怎么挨过来的。好在他这人性子倔,一旦认准了一件事情就绝对不会退后,也因为如此,那段时间他硬生生地扛了过来。但不管怎么样,那始终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经历。
不过,自从那以后,秦少天也明白了一件事。
学问姑且重要,但如何处理人际关系却比作学问更为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睿哥儿遇到难题的时候,作为父亲的洛家二老爷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反而是作为姐夫的秦少天第一个察觉。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曾经经过同样的事情。
“杰哥儿和泰哥儿的年纪太尴尬了。如果他们的年岁还小,比如昊哥儿那般,那倒是无妨的,耽搁三年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有我在,连私塾先生也不必请,直接由我教导也就罢了。如果他们的年岁再大一些,我倒也不在乎了,大不了让他们留在京城里,反正有奶娘丫鬟在,倒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停顿了一下,秦少天看着若有所思的洛芸蕊,面上露出了极为认真的神情。
“蕊儿,杰哥儿和泰哥儿都是男孩子,他们俩迟早是要鼎立门户的。原本,泰哥儿是次子,本不用那般辛苦的,但因为他们俩的年岁相近,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一般的,我也不好刻意对泰哥儿放松了。所以,将来他们俩可能会面对艰难求学的经历。”
洛芸蕊面上有些担忧,但旋即却又丢开离去。
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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