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在这里就当旅游好不好我们两个人还没有一起在海边玩过的呢。”
段卓佑一副为难的样子“我在烽市还有工作。”
“可以请假两天吗”周依寒问。
“不可以。”段卓佑说。
周依寒当下就不开心了“段卓佑,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在哪里就会出现的你现在居然说没空”
“我以前怎样”段卓佑问。
周依寒说“还记得那次我外婆出殡,我那天晚上在酒店里,一开门就出现了。你知道那次我有多惊喜吗”
“不知道。”段卓佑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
周依寒彻底恼怒,轻哼一声,“算了,那你工作吧。我不烦你了。”
挂断电话,周依寒就捧着手机嘀咕“臭男人臭男人果然在一起之后就变了”
转而,周依寒就给弟弟陈嘉石打了个电话。
“石头,要不要来h市玩反正你也放假了,就当来陪姐姐好不好”周依寒问。
陈嘉石倒是爽快“好啊,我马上订机票。”
“别,姐姐给你订,现在你总不能跟姐姐客气了吧你知道我这次代言费是多少吗”周依寒笑嘻嘻地说了串数字。
陈嘉石听后笑“姐姐,你现在是个小富婆了呀。”
“那是当然”
电话刚挂断不久,周依寒就听到敲门声,说是客房服务。她也没多想,低着头看机票的同时,去开门。
怎料,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束的玫瑰花。
周依寒怔了一下,连忙伸手去拿花,心里激动又兴奋,可看到拿花的人是冀邱后,一下子又失望。
“怎么是你”周依寒问。
“怎么我给你送花你还不乐意了啊”
周依寒撇撇嘴“你给我送花干什么”
“奉了老段的命令。”冀邱说,“他现在人在烽市过不来。”
周依寒难免还是失望,“知道了。”
“瞧你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你知道老段最近有多忙吗”冀邱说。
周依寒摇头“不知道。”
冀邱说“老段的爷爷身体不好,好像快走了,估计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他老爸一直在海外,目前整个段氏都是老段在打理。”
周依寒闻言,当下十分自责“可是,他都没有跟我说起过这些。”
“他这人就那样的性格,什么事情都喜欢放在心里。”冀邱耸了耸肩,“花送到了,我走了。对了,别跟老段说我对你说了这些。”
“嗯。”
周依寒把花抱回到房间里,心里难受得不行不行的。
一想到自己刚才对段卓佑说的那些话,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她细心把花放好,连忙又给段卓佑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周依寒心虚地喊了声“阿佑”
“嗯”
“我收到你送给我的花了。”周依寒语气软软的。
“还生气吗”
周依寒说“不生气了。”
段卓佑笑“那么好哄,一束花就不生气了”
“是啊。”周依寒说,“我可善解人意了。还善解人衣。”
“善解人衣”段卓佑低低地笑,“你善解谁的衣。”
“你的呀。”
“是么”
周依寒说“一颗一颗解开你的衬衫纽扣,把你的衬衫抽出来,再解开你的”
“周依寒。”段卓佑的声线暗哑,“你想解开什么”
周依寒无辜地说“可是我不会解你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