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手腕一抖,锋利的瓷片直袭太后门面,不只是他,就连夏德全也动了,也不见夏德全是怎么行动的,不过短短一瞬间便就制住了太后。
贾瑚恍然大悟,怪不得平康帝一点也不急,原来夏德全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就夏德全一人,怕是抵得上十来人了。
夏德全瞧着太后颈上的碎瓷片,赞道“小贾将军好身手。”
贾瑚尴尬一笑,“客气客气”
他方才看的清楚,夏德全制住太后的那几招着实眼熟,这大水冲到了龙王庙,原来大家同出一脉啊。看来二一与二二真正的主子并非太子,而是夏德全。
平康帝望着太后,也忍不住微露几分讶异之色,他低声道“朕这些年来待你可不薄,你为什么要行刺朕”
太后之事确确实实的在他的意料之外,他虽猜出四皇子即将宫变,但全然猜不到太后竟然会帮起四皇子了。
“不薄”太后突然笑了,大量的鲜血从脖子上的伤口涌出,瞬间便把金黄的凤袍染红了一大片,“不薄”
太后的笑容满是苦涩与不甘,真的薄不薄,他心里会没点底吗
太后只觉得全身上下的力气都随着颈子上涌出的血而渐渐消失,她拼着最后的力气吐出几个字,“寿安宫西陵”
寿安宫是她所居住之地,而西陵则是平康帝亲点给允她的死后长眠之地。寿安宫不如慈宁宫尊贵,自不用提;而西陵又被称之为妃陵,因为里头葬的多为嫔妃,而她将会是第一个入住西陵的太后。
她一个寡妇,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万没想到平康帝连最后的体面都不肯给她,也因为如此,她才会决定和四皇子联手,横竖再坏也坏不过现在。
旁人不明白此意,但平康帝自然是秒懂,他眼眸微眯,显然有几分不悦,沉声道“你非先帝元配,自然不配入住慈宁宫,至于西陵虽然不如东陵,但得已入西陵第一位,也不算辱没你的身份。”
不得不说,这皇帝的脸皮果然够厚,也只有平康帝能够理直气状的把继母以妾礼葬之一事给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太后狂笑,“好个平康帝无耻之极无耻之──”
太后一句话没说完,嘎然而止,随即断了气。
夏德全摇了摇头,表示太后当真过了身。
贾瑚连忙亦跪下道“臣请圣上恕罪”
说句实话,太后可说死在他手上的,毕竟方才生死一瞬间,他完全没有留手的余地。
“起来吧”平康帝淡淡道“你这孩子也是忠心,朕该好好赏你,何罪之有。”
这孩子当时只想到救他,可全然没想到太后的身份,可见其忠心,何罪之有。
“谢圣上。”贾瑚又磕了一个头,把这事给揭了过去。
似乎注意到内殿的声响,原本撞门的声音缓了一缓,不过随即又剧烈的撞击了起来,大伙又紧张了起来,一群龙子凤孙人人手里举着碎瓷片,霍霍向着殿门口,看起来着实说不出的怪异。
听着一声大过一声的撞击声,三皇子心跳如雷,忍不住溱到太子身边“太子殿下,你要有什么招就尽快使出来吧。”
妈呀,连太后都没了,接下来还会没谁啊
这事只怕父皇和太子都知道一二了,无论是啥的,赶快平定了就是,就别让他们在这里提心掉胆了。
做为一个无心皇位的三皇子,他深深觉得自己是遭到了池鱼之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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