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皇叔",眼中的痛苦依旧在蔓延,她止不住痉挛,手脚发抖,牙齿咬住下唇,苏曜只是一眼没看,她就硬生生把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陛下!"
林进宝匆匆唤来太医,看到自家主子与皇帝此时的样子,不禁大惊失色。苏曜的玄色长衫上,已经斑斑点点都是血迹,而那面容苍白的少年皇帝,早就昏厥过去,她长发散了苏曜满怀,秀美面容坦然然地露了半截在外,半截在苏曜的怀里。
她痛得依旧在昏睡时连连叹息,太医慌慌张张地为她把脉,又在不慎翻开她的衣袖时,愕然止住了话语。
苏曜抬眸,看到的就是年轻帝王手背上浮起的青筋,苍白到可以说是病弱的手,手腕上有着很浅很浅的伤痕,隐隐可以看出是旧伤。
太医见多识广,他一眼看出这是女子长甲掐出来的痕迹。可他一点也不敢说,只能硬生生吞下这话,埋头继续看诊。
苏曜自然捕捉到他的情绪,他冷冷地扫了一圈这奇怪的伤痕——太皇太后性情温和良善,从不会动手打人,更不会做出这种掐人的事。他又在十四岁便去往边疆,十二年的边疆生涯,见过最多的只有战争中的伤痕,哪能明白这是什么?
但他暗暗记下了这件事。
苏衾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未时。
她在还未跌落的太阳光辉之下,看到了榻边坐着的苏曜。
在战场厮杀多年的秦王,周身气质铁血森寒,贯颐奋戟。他听到了动静,看向她的目光依旧不掩厌恶冷淡,却勉强克制住。
苏曜:"陛下这旧疾很是严重,与太皇太后的心疾有几分相似。"
苏衾默然,才答:"……朕不清楚。"
她居然不清楚?苏曜目光探究地看来,就看苏衾疲倦地起身,从桌上端了茶水,许是这茶水太不合心意,她眉宇间怒意勃然而发,杯子登时摔落在地。
殿内宫女太监们都不敢说话。
苏曜不悦:"陛下刚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准备责骂宫女太监们?"他心中对她的厌恶更深了。
苏衾僵硬在原地,她目光顿了顿,仓促看向苏曜时,他发现那目光里有着难以抑制的伤心与自我压抑,但显然,她没能压抑住。
那一口气喘得又急又痛。苍白面上染了大团嫣红。
苏衾吞下那一口难忍的燥火,她对苏曜有事相求,自然不能够再顺由心意责骂惩戒宫女太监。
她忍下了。
苏曜就听她声线微颤,眼睫扇动,过人的美貌让她高挑的身姿在这一刻如同将要乘云归去的仙人。不过很显然,仙人只有着清俊长相,却无仁慈心肠。
她露出一丝苦楚的笑。苏曜试图分辨这究竟是不是她装出的,不过他发现他真的分辨不出,因为他也有三年没有亲自教养她,她早就在他的不关注之下长成了他厌恶无比的样子。
"皇叔,朕是真的不知。"
"……大抵从四岁起,这毛病就有了罢。"
四岁那年,张婉喂了苏卿第一口药,从那天开始,她的身子就再也好不了了。
这个世界上,能治好苏衾这个身子毛病的,唯有一人。
那人便是后来为落胎的女主林宥甜调养身子的江湖名医方霭辰。
小说里,李拓与摄政王达成交易的主要前提之一,便是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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