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正常家庭里长成的孩子,在意识到“爸爸不关心自己后”,都会很受打击的吧。
然而早纪只是嘟囔着抱怨了一句,然后就手脚麻利地飞奔进了厨房。
看看这熟练的动作。
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习惯了。
这对父女的相处模式格外怪异,又在某种程度上,分外和谐。
孔时雨看不懂,但他大为震撼。
思考无果,于是他放弃了。
别人的家务事,他去干涉个什么劲呢。
顶多就同情一下,那个叫“惠”的孩子长大后要面对的暗潮汹涌吧。
一晃眼,一月过去。
早纪的寒假快结束了。
来年,她就是三年级的学生了。
两个多月大的小惠也终于脱离了“除了睡就是吃”的状态,他的足部神经变得格外活跃,每天早纪都能看到小惠在婴儿床上竭力伸展着自己的小jiojio,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咿呀声。
早纪很喜欢把弟弟抱下来玩,见状不由得有些忧虑。
“小惠开始踢东西了啊,万一不小心让他碰到了什么”
话音未落,早纪就看到小惠活力四射地踢出一脚,正中爸爸的脸。
早纪“啊。”
甚尔面无表情“”
小惠似乎是觉得爸爸的脸很好玩。
他踢出一脚后,意犹未尽地在甚尔的脸颊肉上蹭来蹭去,白色的小袜子在甚尔的侧脸磨擦磨擦,小惠发出了很开心的笑声。
“咿哇”
精力十足的,小惠又踢出了一脚。
这回是双脚并用,交叉攻势。
早纪被弟弟可爱的脸蛋蒙蔽了双眼,乃至于看不见爸爸越来越黑的脸色,她情不自禁地把小惠抱过去了一点,又一点
“啪”,甚尔忽地合起了杂志。
早纪如梦初醒,猛地抬起了头。
看到甚尔从沙发上站起身,早纪惊恐万状地抱紧了小惠,战术性撤退。
“爸爸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小惠还只是个孩子爸爸”
弟弟惨遭劫持,早纪呈orz状趴在了地上,流着宽面条泪,伸出了无助的手。
“弟弟”
小惠窝在甚尔一点都不舒服的臂膀里,哇哇大哭。
“咿哇”
寒蝉悲切,梧桐叶落。
北风潇潇,雪花飘飘。
没有用。
眼泪,无法打动甚尔爸爸的铁石心肠。
小惠最终还是被甚尔爸爸塞进了婴儿床上,失去了被姐姐带着到处跑的自由。
而早纪,也被爸爸的一句话暴击。
甚尔亮出了对学生杀器“你作业写完了吗”
早纪含泪“没。”
离开学还有五天。
早纪的寒假作业,还有三分之二的量未完成。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悲惨的事实了。
眼看着死线将近,靠自己是不可能一个人一支笔一个晚上一个奇迹了。
为什么小学生的作业量也会这么多,可恶。
据说早纪上的这所学校,上一任校长是华裔。
仿佛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早纪一咬牙,拨通了万能的邻家好哥哥的电话。
对面一接通,便是来自早纪的狂轰滥炸。
“呜呜呜杰哥我好惨啊杰哥”
一个寒假下来,足够他俩混熟了。
熟到早纪可以在电话里头耍赖撒娇,得心应手。
“说吧。”哪怕只是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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