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好的。”
天气渐凉。
天空是灰蒙蒙的颜色,太阳隐于层层云翳后,空气潮湿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入冬的第一场雨,总是来得毫无预兆。
早纪和时间赛跑似的冲去阳台收衣服,甫一开门,外界的冷空气争先恐后地钻入了屋内,刺到了骨子里。
昨天晚上晒的衣服还没晾干,毕竟是温度低下的冬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早纪挨个摘下衣架,然而当她收完最后一件时,却忽然一愣。
脸上多出一丝狐疑,她重复地数了一遍衣服的数量,又检查一番阳台是否还有遗漏。
“奇怪”
早纪呢喃着,“爸爸的内裤怎么不见了”
甚尔爸爸是坚定不移的黑色四角裤派,落在水泥地上扎眼极了,早纪去家门口转了两圈,还是没有找到。
她开始迷惑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是爸爸刚买的内裤吧
一般来说,衣物无缘无故不见踪影,最大的可能有两个一是扔了,而是偷了。
前者不可能,这是爸爸刚买来的内裤,还在他的宠幸期内,不会这么快冷落它。
那就只剩下
早纪的眼神倏地惊悚了。
卧槽不会吧有人偷甚尔爸爸的内裤
这一刻,早纪头脑风暴,想了很多很多。
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社会了,又是在东京这个大城市,几乎没有哪个家庭买不起内裤吧
排除贫困潦倒的选项仅剩的一个可能,艰难地浮现在早纪的脑海中。
早纪的喉咙干涩地滚了滚。
有痴汉在跟踪爸爸啊啊啊啊
早纪火急火燎地冲下楼梯,一个滑步定在甚尔爸爸面前,抓住他的双肩疯狂摇晃“爸爸你老实交代,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到底是出去和谁鬼混了”
甚尔满脸茫然“哈”
早纪痛心疾首“你的内裤不见了而且不止一条”
卧了个大槽,这是最让早纪心态爆炸的地方。
丢了一条还能理解,但她是好几条一起洗的啊,全不见了
不偷衬衣,不偷外套,就盯着内裤
这是哪门子的痴汉变态啊,可以报警吗
甚尔无所谓地仰倒“丢了就再买呗。”
“这是内裤的问题吗”早纪疯狂跺脚,“这是爸爸你被人盯上的问题,有人馋你身子啊爸爸”
男人出门在外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啊,尤其是爸爸你这么俊秀帅气、身材爆好的男人
最让人心底发寒的是,他们家一个天与咒缚,一个雷呼剑士,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别人潜入,这是否证明作案的小偷本领高超,能力强大
“行了行了。”甚尔敷衍地把她的头往下压,“挡到我看电视了,你去玩你的吧。”
“爸爸”
“我的事还用不着你来操心。”他说得风轻云淡,刻着疤痕的嘴角却蓦地扬起了嘲弄的弧度,是属于强者的气度,“暗地里偷偷摸摸的老鼠,有种就让他们来。”他一个人就能锤爆他们。
早纪“”
爸爸,强者的气度指的就是被偷走内裤也无动于衷吗
早纪看不懂,但她大为震撼。
如果这就是强者的定力,那她或许距离这个称谓还很远。
她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地回了卧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点睡意都没有。
不行。
如果这个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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