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丫头进来给林珍理了衣服新梳了头就退了出去。
林珍便带着王善保家的去了她的小库房。
原主的嫁妆一共值三千两银子,其中压箱银子也就五百两,另还有两个小庄子和两个小铺子,是邢家的全部家产。这点嫁妆跟前头的张氏和王夫人比少了不是一点半点,所以原主在荣国府觉得自己底气不足,可林珍不同于原主,随便从空间拿个镜子什么的,都能换来不菲的银子。
原主其实家世不错,祖父二甲进士出身,官至正二品吏部侍郎。父亲同样是二甲进士出身,时任大理寺少卿正四品。
比之二太太王夫人的祖父、父亲除了少了个三等县伯的爵位,官位是只高不低,要知道武官可是比同级文官低半级。
邢珍倒霉就倒霉在祖父刚去世守完孝没一年,父亲就去世了,没两年母亲又去世了。也是因此邢珍才能在家世不显的情况下,还能嫁给身有一品将军爵位的贾赦。
要知道贾母虽然不喜贾赦,但也是贾赦的亲母,而且贾母史氏很是要脸面,要是真找个白身家的女儿,贾母第一个不干。
要说王夫人找到原主这样有家世跟没有一样的,可真是费了大劲了。
林珍让王善保家的把所有的箱子都打开,拿着嫁妆单子给了王善保家的,让她从头对。
而林珍走到一口放文房字画的箱子旁,把之前找好的镜子塞在缝隙中,又抽出一个卷轴放了上去。只等王善保家的对到这一箱。
“王善保家的,把这卷卷轴拿开,里头有一面玻璃镜子,你小心拿出来,别声张。”林珍故意把声音压低。
王善保家的心中低估,哪有什么玻璃镜子,邢家怎么可能有如此贵重的东西,太太的嫁妆明明是她领着人装的箱,晒嫁妆的时候她也在,怎么可能有什么玻璃镜子。
但当王善保家的拿开林珍指的卷轴时,竟然看见个银色花纹框子,难道这就是太太说的玻璃镜子,遂把这在她看来的银色花纹框子从缝隙中抽了出来。
王善保家的见了的惊疑不定,差点惊呼出来,连忙捂住嘴巴。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太太放进去的她怎么不知道
王善保家的城府不深,也是对林珍不防备,在想什么就像写在脸上一样。
林珍看了好笑,故作高深的睨了她一眼道“还什么事都给你知道了不成。
这是母亲的嫁妆,是其中最贵重的一件。
母亲去后我知若是被别人知道了有此物,还不被那些个别有用心的族人抢了去。
我们姐弟必是保不住的。”林珍状似怀念地轻抚着镜子的边框。
王善保家的现在不过二十五、六按原主的记忆,她应该是没有接触过原主母亲的嫁妆。
“太太真是为了家里费尽了心思”,王善保家的奉承惯了原主,正要再给林珍说些拍马屁的话。
林珍直接就道,“明天你叫你家王善保,早早出府,别叫别人看见,找个当铺把它当了。对了,当之前先去那些铺子里寻摸看看有没有类似的镜子,要是有看看多少钱,问问那些个铺子收不收,总能比当铺给的高些,要是没有铺子收就去当铺,死当。”
“太太,这样式儿的镜子以后再想要可不一定能买着了。”王善保家的有些心疼这样的好东西。
林珍似笑非笑的看了王善保家的一眼。吓的王善保家的一个激灵,“物件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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