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媳妇本来就是哪也去不成的。
而林珍能走动的也只有娘家和吴姨母家。虽和吴姨母家偶有书信来往,但林珍和娘家往来更密切。
每天都要王善保送信给廉哥儿和珠姐儿、琦姐儿,王善保从她娘家回来也会带这他们的回信。
陈姨夫给廉哥找的夫子已经到位,是洪文二年距今十八年的状元罗坚子百轩,是吴川罗家旁系,此人博学多才,上晓天文下知地理,君子六艺不说样样精通但也具都拿得出手。
后因卷入洪文十年的雪灾贪腐案被牵连,但此人很有些本事,能找出证据全身而退。只是经此之事后就不在涉足官场,以在书院教书为业了。此番是他家中老母去世,在家守孝三年,孝期刚过准备回书院时,就接到了他游学时认识的好友,也是陈大人的好友洛阳名仕张显诚的信件。所说就是廉哥儿的夫子的事情。
这罗百轩也是好奇这邢廉邢德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孩子,让两人如此重视,也想见见这当代神童,遂就来了京城。
来了京城就走不成了,他拜访陈府时,见到了邢德全,对他进行一番考校后也是惊为天人,考虑一番后决定留下接受邢家的聘请,成为了邢德全的老师。
林珍得知此事后更是准备了重礼一块金表,当然也是被林珍用灵力抹去了生产日期的,和贾赦一同回了邢家拜访了这位名师。
林珍租了附近的一处二进院子安排罗百轩住下,而贾赦也派人南下去接其妻与子一同上京。
“久仰罗先生大名了。舍弟就拜托先生了。”这个年代女子也不能多和不是夫君父兄的男子说话,可此时面前这人却是邢德全老师,这关系到邢德全的一生,所以林珍想多与此人说两句邢德全的事。“舍弟年幼失父,在他林姐夫之前未成有男子教导过他,妾身为长姐,疼爱宠溺他甚多,若有不得当的地方还望先生海涵。
廉哥儿学业上的事全凭先生教导,若廉哥儿犯了错,先生也尽管教导,妾身绝无二话。”
罗坚不是古板的人,他妻子也是一位有名的才女,能与他谈诗作画相得益彰,所以也没有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或者瞧不起女子的思想。
又听邢德全之前全有此女教导,一个月前才开始在林如海林探花那接受每天一个时辰的教导。深觉此女也有才学之仕,便夸了林珍一句,“据廉哥儿说他的才学具是夫人所受,可见夫人才学惊人乃有东观续史之才,又貌若天仙气质清雅,可是当代云隐居士,若我夫人到此定能与夫人成为好友。她也是位有才学的女子”
其实你是想夸你老婆吧,林珍听的满脸黑线,她只是把数据库中对廉哥儿学业有帮助的给抄了一遍而已,当然她也不能否认是她有才学的就是了。“不敢当先生的夸赞,若尊夫人来到此地,妾身定扫榻相迎。”这云隐居士是谁啊林珍回去决定恶补一下史书,她之前只是粗略翻了翻,发现跟她第一世的历史差不多就没看什么人物传记之类的。
贾赦一开始听着林珍对罗坚的话还满脸赞同,可听罗坚夸她媳妇儿他心里就不是滋味了,我媳妇儿我还没夸呢,你现什么殷勤。
贾赦的脸瞬间就黑下来了。而林珍此时也见贾赦变脸,以林珍对贾赦的了解还能不知道这厮是在吃醋
她瞬间决定,带贾赦远离此是非之地。
其实林珍觉得贾赦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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