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不是没给配仓房,后来转念一想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里是筒子楼,每个房间基本上就是一家人,可一家人的人口又哪是够住的,所以原本用来做仓房的那五平米的小平方也就用来住人了。
那仓房好歹是有顶有墙有门的,虽然没有窗户,但可以自己开啊。林珍还挺佩服这个时代的人的智慧的。
等林珍进去后,更是让林珍开了个新眼界,宽敞的入口大厅,被挤挤插插的摆满了酸菜缸、酱缸、咸菜罐子、放杂物的柜子、还有对于这里的住户来说,比较金贵怕风吹雨淋的自行车。
拐进走廊就更是乱象恒生了,两米多宽的走廊,已经被各家的灶台占去了一半的看度,而灶台上面的吊柜也是五花八门,有那不太讲究的人家,根本就没有做柜子,直接用角铁托住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锅碗瓢盆、瓶瓶罐罐、打家具省的破木料、少条腿的椅子,只要你抬头,你会发现你能想到的,这里人家拥有的大部分东西。
林珍那是真有种后悔的冲动,为什么她就想远离原主原先住的地方为什么她作死的选了筒子楼单元楼里的大单间不好吗真是不作不死。
等她进屋后,心情还算好些,至少屋里还算敞亮,南面采光也好北方的住房都要算日照,但南方好像就没有这个规定,而且南方有的地区更是因为南向的房间夏天非常热,还要尽量避免把主卧和客厅放在南边,这点跟北方正好相反。还好是个南面的,这要是间北面的屋子,她就算再喝出去十张大团结,也非得反悔重新选那个大单。
老房子举架层高也高,据林珍目测怎么也有三米五了,刚好可以按照林珍之前的设想放双层床。地面铺的是松木的地板,还漆着红漆。
这红漆松木地方林珍可是知道,第一世的时候,她爷爷奶奶家就是这样的地板,都是当初建房子的时候给配的,光脚踩的时候会粘一脚红,穿袜子,那红漆的颜色也会粘娃子上,所以林珍第一世的小时候,穿的娃子永远都是红袜子。
见到这红地板,林珍瞬间就想起了她第一世小时候的事。那时候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妈妈都在,而她还是骑在爸爸脖颈上的顽童。
爷爷家住的也是单位分的房子,也是六十年代盖的,也是这样的红砖房有五层,她家二楼,那一整栋楼的格局都是两室带一个大厨房和一个小厕所,一整栋楼住的都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
她记得她和和爷爷奶奶住在南边稍大一些的房间,爸爸妈妈住在北边小一点的房间。那时候林珍最爱吃爷爷做的炸牛排,爸爸做的红烧肉
只可惜这一切都回不去了,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种去奉天寻找他们的冲动,但她又怕,怕这里根本就不是那个世界,怕根本就找不到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
“大堂哥,往这边走,”林珍跟林珧坐着枣树沟队里的拖拉机拖斗前边,给开车的林琭指着路,车后斗里装的多是林珍在村里盖房子的时候剩下的红砖和水泥砂石。
他们这是在去林珍家新分下来的那个筒子楼的路上,昨个林珍已经去看过了,里边住的大多数都是基层的民警和他们的,都在市里各个派出所上班,他们大多是熟人,就算不是熟人,都在公安系统,也都混了个脸熟,林珍这么个大姑娘冷不丁搬过来,他们还真觉得挺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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