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已经布好的自来水管接在了正巧经过她家地下出户的自来水总管道。然后是污水管,再然后是厕所的排污管道。等到一切都接好后,林珍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
她回空间在温泉里泡了一个澡,又吃了顿午饭,最后眯了一觉才出了空间。
接下来是恢复地面,然后把厨房卫生间的隔间砌筑起来。正是一个倒型的走廊连接起卧室,卫生间和厨房,也让着这小小二十几平的房间多出了一个玄关。
但这可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工程量,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珍都在跟地面、隔墙、穿线管做斗争,等着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可以铺地板的时候,确实是已经将近十一月了。
林珍用神识再次仔细查看屋内所有细节,恩很好,卧室的灯布了双控,每张床靠墙那边都有五孔,可以插个电热毯台灯什么的。
卫生间也布置的不错,只等着吊柜按好了,再把热水器嵌进去,这样谁也发现不了他们家的特殊。
厨房也布置的很好,水槽虽然用的是空间里收集来的残次品陶瓷水槽,白釉的质地上能看见不少黑色颗粒的砂点,但这也更好解释这些东西的来历。放置两个煤油炉子的那块橱柜高度是低下去一块的,除了台面是灰扑扑的水泥台意外,而柜门是用柳条编制的意外,就和现代橱柜也没说明区别了。
十月一过,刚进入十一月第一天,筒子楼的暖气便热了起来,这年头没有控温节能这一说,暖气的热多真叫一个喜人,其实对于像林珍这样怕冷的北方人来说,在有热乎暖气的房间里简直就跟在天堂里一样。
预埋的电线是在林珍找了一个全筒子楼人最少的时候,偷摸拉了一楼的总闸,麻利的接上的。干完了这些活,林珍突然觉得自己具备了女汉子的全部条件,她是接得了电线,修的了水管,打的了流氓,拧得开水瓶,完了完了她其实一点也不想成为无法自行繁殖的雌雄同体啊啊啊
无论林珍内心如何纠结,她都要在十一月后带着李木匠一家,开着大队里借来的拖拉机,突突突的拖着拖斗里的一应木材来了筒子楼。
林珍除了前两次来筒子楼被各位邻居撞见外,其余每次来筒子楼都保持神秘低调,尽量避免与人群遇到,主要是她怕麻烦,也怕热心的邻居来帮忙,要知道她家的隐蔽工程在这个年代可都是见不得人的。
李大叔,就是这里了,你就对着那户窗户上贴报纸的那户停下就行,我先进屋把窗户开开,然后咱们把东西从窗口往里递进去。省的走楼道里在碰了别处。
“行,就按你说的办,”李大叔把耳朵后头别着的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卷好的旱烟塞在嘴里,翻了翻上衣口袋,拿了盒火柴,推开火柴盒盖,小心翼翼的从里间拿了一个看起来最不齐整的火柴,只是他抬眼又看了看面前对他和他儿子来说高大雄伟的筒子楼那五层建筑,便有把火柴放回盒里,火柴盒也一并收到了上衣口袋,最后又爱惜的摩挲了一下那颗老旱烟,重新别在了耳朵后头。
李大叔的儿子李敦子瞅了瞅眼前的楼房,咽了咽口水,朝他爸李大叔道“爹、爹,老高了,老高了”这还是李敦子头一次来市里哩,以前他最远也就到过县里。
李大叔作为老木匠把式,年轻那会儿,可是跟着他爹也就是李家爷爷出来见过市面的。抬眼看他儿子那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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