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什么就那么恨我,见不到我好,我本来下乡的地方就是我们长宁省,就是你使了坏,我才被分去内蒙的”
虽然刘思甜哭唧唧的声音听着有些脑仁疼,可她的话左邻右舍可都听的真真的,写举报信所有看热闹的邻居瞬间都远离了刘家母女一步。这可真是在人家背后捅刀子啊
“啊原来是你写的举报信啊刘思甜咱们两家门挨门住着,借用你妈的一句话,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什么要写那些冤枉我的举报信革委会来人调查我的时候,我还纳闷呢这是哪个缺德冒坏水的王八蛋干的狗屁事我一个农村户口的咱们下乡啊原来是你这个坏胚子干的”一个巴掌扇过去,林珍都觉得不解恨,麻蛋就是这封举报信,她现在都不敢给辛红旗送货了,就怕有人盯上她家,她虽然有些手段,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谨慎起见,她的黑市生意有一段时间都不能做了,这得耽误她多少钱
“你怎么能打人”见着自己女儿挨打,刘母上前就想伸手还回去,可以林珍的敏捷伸手,扭个身子就转到刘母身后,一个擒拿,就把刘母双手反间在后。
“我打怎么了你家刘思甜不该打吗我是着她了还是怎么着她了,她写我举报信诬告我像她这样挑拨离间,引起人民内部d的坏分子就应该被d蹲n棚”她的农村户口可是在她小学毕业的时候就转回枣树沟了,根本就跟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挨不着边。
周围邻居见着两家竟然还动上手了,赶紧过来拉架。隔壁的刘家老头子也出来赶紧把他家老婆子和闺女拉到一旁。
“回家”刘父只深深的看了林珍一眼,便拽着自家老婆和闺女进了自家屋子,然后嘭的一声便把门甩上了。
这会儿见刘家人都回了屋,这场闹剧也就进了尾声,便有邻居围了上来。
“小珍,咋回事啊那举报信是咋回事那红袖标真来了”
“可不咋的,就前两天,来了三个呢但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本身就是农村户口,我是为了照顾弟弟妹妹才待在这边的,所以人家革委会了解我家的实际情况后,又看了我家的户口簿,便知道这是个诬告了呗”林珍说的大声,就是为了恶心恶心隔壁的刘家。
刚才刘父看她那眼,林珍便知道,她算是呗刘父给盯上了。她家伙食好,穿的好,若是以前都是普通邻居,就算有个什么,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她家跟刘家算是结仇了,刘父是个老公安,可不得盯死她不是还好她把厨房改屋里了,要不吃饭都得成问题。
看来这回,和辛红旗那边的黑市生意是真得收手了。不过她这两年多可真是挣了不少钱。
她前些日子整理从京城带回来的古董,顺便也整理了一下她的小金库,算了算着两年,她从黑市里至少挣了四十多万,她现在可不是一般的富有了,要说是现在的华国首富也不为过了。
时光匆匆,岁月转换,一九七五年就在眼前,离着这场运动的结束越来越近了。
一月份还没有过年,林珍在家中收拾东西准备带着家里的三小只回枣树沟住些日子,让家里的三小只也能在大队上撒开欢儿的玩上些时日。
而她也准备今年的春节在枣树沟度过,这样也方便她给林大爷和林二大爷他们拜年,顺便在林大爷家与回娘家的林小姑一家一同吃个团圆饭,再回木溪那边的筒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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