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呵这做成布条衣服可不正是老人前两天正穿在身上那件吗
理智告诉姜婳,这世上绝对没有穿越这件事,这老人家绝对是个骗子。但这年头真有骗子做戏做这么认真吗
正这么想着,她镜头中忽然又重新出现了一道从下方甩到树干上绳子。
愣了愣,她将镜头朝下移去,就看到老人已经再一次将脑袋套到了那道弯成圈绳子当中了。情急之下,姜婳来不及思考就喊道“不要”
然而老人家却在这时正好蹬翻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垫在脚下树桩子。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珠子同时,将手飞速就往挂住脖子绳子上面塞,很明显求生欲在此刻上了线。
只可惜这次他系绳子时候,将那段磨损严重部位隔了开来没用,自然不可能出现上次那样从中断裂事。
然而就算姜婳这会儿赶到那块替他解开绳子也无济于事,姜婳这两三天虽然还没有让机器往山上进,但每天却都上山转悠踩点,回来做规划图纸。
所以她只是大概在心中一估算,就知道她小洋楼距离那处位置即使她以最快速度跑去路上不出一点差错,也得最少五分钟才能到达。而用绳子将人吊死这件事哪里需要五分钟啊
但眼睁睁让她看着一个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去她却是不愿。可当她正准备关掉手机朝楼下跑之时,她愣住了。
人人呢
只见手机荧幕当中,绳子还是那个绳子,根本没有断裂,可是人却没见了。手机镜头朝下晃去,空落落地面上,别说是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啊
等姜婳换下家居服,带着自制辣椒水与菜刀、太阳能手电筒朝山上走去,走到事发之地时,在附近五百米范围内晃了快半小时,她都没有找到老人家身影。
这时夜已经深了,她虽然外面穿了一件风衣,但山里温度昼夜分明,白天有多热,夜里就有多冷,让她直觉冷飕飕。
本是打算回去再细想今晚发生一切,可她明明是原路返回,却越走越看不见她那灯火通明小洋楼,越走越荒凉寸草不生。
越走越不对劲。
挂断电话,姜婳对着她好闺蜜闻晴道“我这边有些急事需要处理,你怎么样,缓过劲来没”
闻晴当时正在往脸上抹护肤品,闻言,斜睨她一眼,“当然缓过来了。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老娘不要车、不要房,唯独让他出十万彩礼,让我们家人和我面儿上不至于那么没光,那狗东西都觉得太多,还说自己家乡那边习俗就只能给两万。我呸他们那儿习俗确实是只给两万,但是他们当地姑娘要是全款房跟不下于十万车。你让他就出两万块,看看他们那儿哪个小姑娘愿意跟他他还给我甩了张相亲相爱一家人里截图,里面他全家人都抨击我贪慕虚荣,我那会儿都笑了,我一个月收入少则一万,多则万,十万块我半年不到就挣出来了。贪慕虚荣我就图他家十万块钱究竟是这贪慕虚荣门槛太低,还是他们家全家眼皮子太浅”
姜婳挑眉,“既然你心里明明白白,昨天干嘛还借酒消愁喝那么多”
闻晴撇了撇嘴,“这毕竟是我这么多年头一次打算跟一个人迈进婚姻殿堂。原本是图他把我当天一样捧着,对我好不得了。可我现在才发现,对一个人好是最不值钱东西,毕竟他一无所有啊,不对你好点,凭什么留住你呢难道凭他抠门aa消费观跟从小被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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