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得连夜又从观里调了人手过来,做法超度亡魂。
没想到这画还会在书房里烧起来,荣岁抽了抽嘴角,神(情qing)自然的关心道“那真是辛苦各位道长了。”
赵闻道笑道“不过也算因祸得福,那妖物已经死了。医院里也打了电话过来,说昏迷的三个人都醒了过来。”至于最开始失踪的那个,赵闻道也在那些冤魂里找到了,只能生死早有定数。
“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将妖物除了。”他感慨一声,又试探的问荣岁道“荣小友昨(日ri)来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荣岁眼睛也不眨炸将手心摊开,道“我一早起来发现手心的红痣没了,这才过来看一看。”
赵闻道见问不出来个什么,也拿不准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便当了一回老糊涂,笑眯眯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辞别赵闻道,荣岁彻底放下了一桩事(情qing),侧过脸问殷烛之,“再去逛逛吗”
殷烛之牵着幼崽,冷着一张脸,矜持的点了点头。
两人牵着三个幼崽走在路上,引来许多人好奇的围观,荣岁开玩笑道“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家五口”
殷烛之脚步踉跄了一下,耳朵整个红了,声音低沉透着一丝沙哑,“一家五口”
荣岁指指他,又点点三个小崽子,想起什么又改口道“还有火精,应该是一家六口才对。”
他说完这句话,手背上的印记就开始发(热rè),明显是火精也听到了他的话。
殷烛之耳朵发烫,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只能沉默的转过头,露出来的通红耳朵却泄露了(情qing)绪。
荣岁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视线落在他耳朵的绯色上,眯眼偷偷笑起来。
谁能想到,堂堂钟山神君,原来脸皮这么薄,开个小小的玩笑也会害羞。
沿着街道一路逛过去,荣岁又买了不少东西,他忽然想起来似乎什么也没给火精买,便问了一句,“火精有喜欢的东西吗”
殷烛之微楞,沉吟了一会儿道“喜欢的东西你”
这倒是没说错,如果让火精自己选,最喜欢的肯定也是荣岁的。
荣岁笑出声,想起火精活泼的(性xing)格,笑道:“都说物似主人形,火精怎么跟你一点也不像”
殷烛之可疑的沉默了一会儿,别扭道“可能长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