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没有问题,但心头那股灭顶的恐惧感直到此刻,直到在周时慕的怀里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整个人被周时慕抱着,手脚发麻到几乎快要失去知觉。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没有什么前奏预告,泪水顺着眼角止不住地流。
有穿着警服的男人走到周时慕面前,犹豫了下,还是开口叫了声三哥。
“三哥,救护车在后面等着,要不您还是先去检查一下看看,至少先包扎一下。”
岑声声只是泪止不住,但脑子仍旧能保持着清醒,她慌乱地从周时慕怀中抬起头,颤着手检查,他说什么包扎,周时慕是不是受伤了。
摸过周时慕的侧首,岑声声明显感觉到手心一片湿意。周时慕。她声音止不住地发颤,你、你流血了,快放我下来
周时慕浑然不觉自己的问题,只是手臂的确因为岑声声挣扎的动作刺痛感更为明显,他不得不缓缓躬身将她放下。
别紧张。他仍能抬手摸摸她满是泪痕的脸蛋,“我没问题。
先让医生检查了岑声声的情况,确定她没问题后,周时慕才跟着医生上了救护车。
周时慕的侧额的确因为破碎炸开的玻璃划破了口子,但并不严重,只是简单地在救护车上让随车的医生包扎了一下,更严重的承受了冲击力的右手臂,伤口更是触目惊心。
没让岑声声看到手臂上的伤口,周时慕连麻药也没用,直接让医生简单缝了几针包扎算了事。
跟着警车一并回了警局,不过半小时不到的时间,刚才那位称呼周时慕三哥的人过来,先是和周时慕交换了个眼神,而后才对岑声声道“已经基本确定了,几个人刚放出来没多久,缺钱,也就是临时起意想要干一票。
“那我”岑声声仍旧有些不可置信。是,纯粹是个意外,岑小姐,您只是碰巧撞上了。
门外,得了消息的陆宴周带着虞茵过来。
一进门,虞茵就哭着扑过来抱住岑声声,来来回回紧张到就只有这么一句,“声声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周时慕看了陆宴周一眼,对方立刻会意。
“茵茵。”他沉声阻了虞茵继续碎碎念,“声声今晚受了惊吓,你先带声声回去,今晚陪陪她,我陪老三去趟医院,处理下他的伤口。
岑声声抬头,想要拒绝,她也想要陪着周时慕去。周时慕摇了摇头,弯腰摸了摸她的头,“听话,跟虞茵先回去,我很快回来。”
等虞茵带着岑声
声离开后,周时慕面上的柔情顷刻消散,荡然无存。
“都交代完了是她”陆宴周了冷声开口,她这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周时慕冷嗤了声,“她该死。”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