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正准备帮周时慕把门重新带上的时候,忽而听到身后周时慕无厘头地出声问她,“那你知道哆啦a梦为什么没有耳朵吗
什么玩意儿周冉阳以为自己没听清楚,一下有些懵。
周时慕捏着手机看乐子一样的表情看着她,特欠的口吻又追问,“还有哆啦美为什么也没有耳朵
周冉阳张了张嘴,皱了眉刚想要说点什么,还被周时慕强行阻了,别,不用告诉我答案,我找得到。
“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问这种问题会不会显得我对这个动漫有深入的研究了。”
周冉阳一时间语塞了,她实在是想象不到周时慕到底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态在补这个知识点的。确定方向没有错吗
以及这到底补的是情怀还是考题啊
在餐厅抱着泡面捅吞咽的时候,周冉阳发了会儿呆,突然特感慨地对一旁陪着自己的林石泉道“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降谁”林石泉一头雾水。
“阿慕啊谢天谢地,我已经预感到了,以后我们家这个混小子终于有人
能制得住了。”周冉阳撑着下巴嫌弃地摇头啧嘴,“就是我看按照阿慕这个水平吧,也不知道咱娃出生前,能不能看到小舅妈。
周冉阳的判断完全正确。
岑声声就是他周时慕的克星,是老天爷派来专门来降他的,是牵动他情绪输出的开关。连周时慕自己也意识到他好像轻易就能被岑声声一句话牵动好半天的情绪。
就像岑声声明明昨儿和他约定好了今天联系可却又一整天没给自己消息,周时慕内心七上八下一整天,其实挺不乐意的,可刚才她甚至都没有解释,就发了那么一句问话。
不,其实她光发了个拍一拍的消息,周时慕就已经轻易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
岑声声同他约在第二天早上南大西门门口见。
过年期间,学生们早都放假回家了,南大校门口一片冷清,门可罗雀。周时慕往这边过来的路上,其实在离的很远的距离就看到了岑声声背对着自己站在梧桐树下的身影。
她穿件长款奶黄色的羽绒服,头上扣着同色系的大帽子,格外的显眼。
周时慕印象里,她好像很喜欢这样的浅色系的衣服,每次见到她都像是见到了春天一样,一种新嫩的脆生感觉,看到她的那瞬,好像世界一下都亮堂了起来。
因为她而产生的愉悦情绪难掩,周时慕抿唇压着唇角的弧度。一步步慢慢走近时,周时慕听到校门口岗亭里的保安大叔正同她讲话。
虽是南城方言,但其实并不晦涩难懂,对方问她是不是在等男朋友。
周时慕隔了那条街看着她着急忙慌否认的背影,直到对面的保安抬手指了指自己站的位置,她才慌乱心虚地转过头。
或许岑声声也意识了刚才的对话有可能被他听到了,就算她内心坦然,也难免有些尴尬,她有种囧到极致的反弹情绪,激着让她一直拘着的小脾气腾的冒出头,跑过来半恼着埋怨他怎么来了也不叫自己。
周时慕不想轻易如她所愿,明知故问追问她紧张什么。
岑声声自然不会说实话,顾左右而言他,垂眸将怀里的油皮纸包裹的早饭递过来,说是她以前在南大时候常吃的。
周时慕伸手去接的时候,其实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手心破皮的位置。他的确不是故意要露出来的,不过破了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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