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了高速后,想要再拦截就更没有把握了。
他算好了时间,抵车的这个时间差,警察也该到了,岑声声也一定可以获救。
幸运的是,他并没有赌输,面包车被他逼停,他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手臂只是简单地缝了几针,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只是初期的伤口看着,对小姑娘来讲,多少还是有些触目惊心的。周时慕瞒着她,也只是不想要吓到她。
处理完该处理的人后,周时慕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他的确从来没有不经同意进岑声声的房间,只是这天早上,完全是个意外。
是以当他在门外敲了好半天门却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时候,他实在是不放心,还是没有忍住直接推门进来了。
撞破她撩起的大片春光时候,周时慕完全滞住了。
反应过来后立刻慌乱地退出来移开视线,他为自己的突然的闯入感到抱歉,还在担心被岑声声误会的时候,她却主动扑过来,甚至带着他的手主动去环住她的腰身。
周时慕哪怕再有定力,也难免有一瞬的失控。
直到岑声声说腰上好像有伤口时候,周时慕才惊慌失措地松开手。最后是他帮忙上的药。连着好几天。就像是应激反应的训练,这项服务,周时慕做的是情愿又无比折磨。
一次次看着她后背的细腻雪肤,周时慕就算默念清心咒,怕是也做不到平心静气。直到快一周,他才终于得了解脱。
那晚,陆宴周还带了虞茵过来一块过来热闹,岑声声又喝的稍微有些过,虽然周时慕拦了,但似乎拦的有些晚了。
结束后,陆宴周和虞茵离开,周时慕哄她去洗漱休息。
收拾完餐厅的餐具后,周时慕也回了房间冲洗。
结束后从浴室出来后,他还只是围着条长毛巾,还没来得及换睡衣,门外岑声声敲了门后不等他反应,就先一步推门进来了。
周时慕没有预料到她会怎么突兀的闯进来,是因为他们之间有默契的约定,都不应该在深夜踏进对方的房间里。
不知道岑声声是否是因为晚上红酒的缘故,她今晚破了例。
她明显情绪有些不对劲,又撞破了他手臂上菜刚刚拆线后的痕迹,新生的皮肤泛着透白的粉,虽然没什么感觉,但看着确实有些突兀。
岑声声注意到,抓过他的手臂,止不住的哭腔。又抬手将那张便签拿出来,问他为什么她写给餐厅钢琴老师的便签为什么会在他这里。
周时慕终于明白她今晚的反常是出在哪里。可是他从来不需要同岑声声诉苦,说自己为了她到底做什么哪些事情。
只是这些事情,他完全没想要让她知道,或许岑声声觉得他受了委屈,但其实对周时慕来讲,完全不觉得。
他一向分得清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只需要抓住最重要的就行。更何况,当下最紧要的,是近在咫尺却不能碰的她。
周时慕说过,他的自制力真的没有她想的那么好,岑声声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在这样幽静的深夜里,她哪怕什么都不做,就站在他的卧室就足够考验他。
更何况他们现在衣着轻薄,又怎么近距离的靠在一起。
他按捺着俯身亲了亲岑声声的额头,哄她回去睡觉。
却不知今夜岑声声尤其固执,越是要哄她离开,她反倒更要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要他这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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