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野蘑菇,这玩意煮汤也能添味儿。
可饶是如此,人还是感觉越来越没有力气,这是没有食盐的缘故。今儿这羊活捉回来了,“放血”这是唯一一个能补充盐分的法子。
这东西林雨桐喝不进去,在座的每一个都喝不进去。
四爷指了指鹿,“割鹿血吧”鹿血是药材,这些人多少都知道这玩意滋补,喝点是点。
可这么放鹿血,母鹿很快就会没奶了。这个季节,反常的抓住一只有奶的母鹿可不容易。错过这一个,真就可能碰不见了。
林雨桐是靠着这个饿,逼庙学的人现身呢。就不信他们真敢看着自己这么饿死。
这是一举两得的事。
因此,她也说,“一个人饿死,总好过大家陪着我饿死。丑大哥,割鹿血吧再要这么着,你明儿都没力气出去找吃的去了”
“没事,我喝羊血。”这个自称是阿丑的男人将刀子从怀里掏出来,伸手要陶罐。
何二郎咬牙,“都喝羊血”说着就看林雨桐,“妹子,咱喝吧一天哪怕就一口喝了忍着别吐了就行”
乔药儿看见刀子划在养身上,然后血哗啦啦的往出流,哇的一声给哭出来,声嘶力竭的,“死了吧死了就不受罪了”他们现在就是在这里挣扎着的死人,谁也不会在乎咱们的死活的。
穿着脏兮兮的破衣烂衫,在热灰烬上睡觉才能隔潮隔湿,喝着半温吞的水,吃着没有滋味的肉。别说洗漱了,就是活着都是挣扎。
紧跟着,没两天,何二郎发烧了。
晚上,永安也发烧了,大黄挨着永安睡着,给她暖着,可这烧还是退不下去。
戚国忠给两人摁穴位,然后皱眉,“这么下去不成”再拖下去,真能要命。
这两人还没见好呢,乌守疆就开始咳嗽,这是脾胃娇气,那烤的肉有时候没那么老成,吃了不好消化。
紧跟着乔药儿又开始吐,吃什么吐什么。林雨桐把鹿奶都让给她也没用。
李寿年是吃的牙龈肿胀,两边脸蛋肿的跟里面塞着个鹅蛋。
“没有药怕是不行”戚国忠也是个二吊子水平,“这雪压的厚的,便是有草药,这上哪找去”
白灵把麻绳往腰上缠,“我去我认识药草,我去找找”
乌云站起来,默默的跟着她。这是要一起去吧
乌鸦带着大黄,“我也跟着,大黄能带路”怕在林子里迷路了
乌云看着乌鸦,“我走了,你守着主子。大黄更走不得”
可你们这么出去,很难再找回来的。万一掉到沟里出不来,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
一直沉默不语的阿丑,猛地起身朝外走,毫不犹豫的拉开冰窖的大门出去,紧跟着,就听见阿丑的大喊声“我是四号我是四号”
紧跟着,就听见轰的一声响
四爷紧追出去,就看见天上跟烟花炸开了一样,不知道阿丑放了什么信号弹
他的脸毁了,自认是四号
阿丑喊完,就转过身来,看见四爷,他咧嘴笑了笑。丑陋的面容可怖又狰狞
林雨桐只觉得鼻子一酸。这些外来者,因为任务而来,可未必就是坏人。他们没接触过什么正常的人,或者说,是来了这里之后才找到了同类。而在空间站中,他们虽然只有彼此,可他们不是伙伴,隔着屏幕的教官也不许他们活的像个人,不许他们有伙伴甚至于伴侣,在身体改造中,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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