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侄女们,他简直有说不完的话
可当战友们笑问起说你老婆呢的时候
白南生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这才发现,他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叫陈兰芬,她娘家在陈家村,她今年25比他大两岁之外
他对她一无所知,他根本就不了解她。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居然常常忘记他已经是个已婚男人了
这次被家人紧急叫回,他已经猜到应该和她有关,会是她肚里的孩子有什么事吗他心里忐忑不安,但更多却是茫然。
怎么稀里糊涂的,他就多了一个妻子,又马上多出来一个孩子了呢
他都还
记不住她的长相。
后来回来了,见着了,他连话都不敢和她说,也不敢多看她一眼。
实在是太陌生了。
要不是因为她那硕大无比的肚子,他压根认不出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妻子。
结果,他听到了一个让他感到无比愤怒、又无比羞耻的真相。
原来她根本不是因为喜欢他,才拉着他钻了玉米地。
原来她根本不想嫁他。
原来她肚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原来她也一直把他当成二百五。
所以,他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对吗
这时,静静躺在床上的陈兰芬突然扭过头,意外地看到了呆立在门口的白南生。
她很是惊喜,强撑着想要坐起身,却不慎动碰到小腹处的伤口,不由得“啊”地低呼了一声
“你别起来了,我过来看看你就走。”白南生说道。
陈兰芬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撕心的疼痛强压下去,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南生”,就再也开不了口,眼泪哗哗流。
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她战战兢兢地走在人生的道路上,迈出的每一步,都精准无比的踏在错误的分岔路口上。
她是被陈家祖母捡回来的弃婴,从小就被虐待着长大。四周的邻居都很心疼她,她十六岁那年,村干部问她,需不需要单独给她立个户口。这已经是在向她明示,自立一个户口是可以从陈家迁出去的可她胆怯了,在村干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中退却,拒绝了独立户口。
她失去了第一次逃走的机会。
在她第一次被陈大牛侵犯的时候,她哭喊挣扎得太凄惨,惊动了邻居。好心肠的邻居提着斧子过来,一边大骂陈大牛,一边隔着窗户问她要不要帮助她又胆怯了,隔着窗户骗走了邻居,然后彻底沦为陈家父子兄弟的玩物。
她失去了第二次逃走的机会。
有一次她怀孕了,大约已经三四个月然后又流产了,大出血不止。陈大牛怕她死了,就送她去了镇医院。医生一看她的症状就明白了,借着检查身体的名义把陈大牛赶走,关上门问她,要不要报警她也犹豫过,但实在害怕一个人无依无靠的生活,又怕陈家报复,最终还是拒绝。
她再次失去了逃走的机会。
而这一次,明明她都已经嫁给了南生,明明已经脱离了苦海,怎么又
陈兰芬呜呜地哭了起来,心如刀绞。
白南生就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吭声。
“南生,以后你还会记得我吗”她低声问道。
白南生,“还是忘了比较好。”
良久,陈兰芬低声说道“谢谢你,南生是我不好,我太混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