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推开了她房间的窗子。
窗户是正对着家里的院子的,可以看到宋秩房间的内门。
她拿过一颗白天在密林深处摘的野果子,朝着宋秩的房间扔了过来,正正砸中,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桃桃小小声喊道“宋秩宋秩”
黑暗中,有人“咳咳”的清咳了两声。
桃桃听出来,那是她哥白冬生的声音。
但是桃桃不为所动,继续趴在窗户那儿,“小小声”喊道“宋秩宋秩你睡觉了没有你今天还没摸我的脑袋呢”
只听到“卟嗤”一声,住隔壁隔壁屋的白冬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隐约响起了大嫂温柔的声音,“冬生,怎么了”
冬生哥哥小小声说了句“没事儿”,然后关上了窗户。
桃桃继续喊,“宋秩宋秩”他是不是已经睡觉了呀
“吱呀”
宋秩的房门开了。
院子里黑乎乎的,桃桃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桃桃能感觉到一团灵气朝她走了过来
她喜笑颜开,立刻攥紧了手绢儿手绢里包着假芭蕉的种籽。
很快,宋秩就走到了她的窗户前。
趴在窗户那儿的桃桃,看到了应该是刚刚才洗过澡、头发还滴着水的宋秩。
她赶紧低下头,说道“快快摸摸桃桃的头。”
宋秩站在她的窗户前,见她趴在窗户那儿,低着头,垂下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从她屋里透出来的微暖烛光,将她弧线优美的颈脖照得纤悉无贵。因为天热,她穿的是无袖的褂子,两条玉藕似的纤细手臂互搭在窗棂上,美得惊心动魄。
桃桃见他半天不动,有些诧异,抬起头好奇地问他,“你怎么还不摸呀”
灵动慧黠的漂亮眼睛眨呀眨,表情天真又可爱。
宋秩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桃桃顿时觉得灵气罩顶,觉得舒服极了,心里想快点儿把我脚上的水泡治好呀另外,假芭蕉也要再蹭一点儿灵气
宋秩抚了抚桃桃的头发,只觉得柔软、细腻、丝滑,一抓之下,青丝纷纷散开,滑滑的、又凉凉的
他没有接触过女孩子的头发,揉了一阵,突然松了手,哑着嗓子说道“太晚了,你早点睡。”遂转身急急离开。
也不知为什么,桃桃觉得他像是落荒而逃
第二天一早,桃桃就发现自己的脚板底好多了虽然不至于就好到跟原来一样,但新皮已经长了出来,也不怎么疼了。
当然了,踩下地的时候,还是挺疼的。
这一次杏杏被留了下来,因为唐丽人决定带上桃桃和梨梨,跟着宋秩一块儿去。
杏杏哭哭啼啼的闹了一回,始终无法改变母亲的意见
没法子,她咬牙找了个没人的空档,把宋秩拦住了,“宋秩哥,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说。”
白杏杏忸怩了好一会儿,还是开了口,“是、是这样儿的,就、就是上回我们去县城的时候,我看到报纸上有人征笔友,于是我就给那个人写了一封信过去。当时留的是桂花姨的地址,宋秩哥,这回你去能不能帮我问问桂花姨,如果她有收到我的信,你给我带回来呗”
宋秩盯着白杏杏,问道“在报纸上,征友”
他的声音清冷至极,不带一丝情感,锐利的眼神似乎已经拆穿了白杏杏的谎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