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了机会。
梨梨越想越怕,“这个人好可怕啊到底是谁”
桃桃,“颜娜倩呗还能是谁你想想看,咱村里的知青也就十来个,依我看,也就颜娜倩和大家搞不好关系,除了她,我想不通还有谁能对蒋宏志和周春妮下这样儿的狠手。”
顿了一顿,桃桃又问,“姐,你说这事儿怎么收场”
白梨梨被吓得浑身发冷,双手不住地搓着自己的双臂,“我不知道,我心里乱死了如果是我的话就算我嫁了蒋宏志也会被人笑话一辈子以后还怎么做人可我好歹还有爹妈做主,无论如何也不会像周春妮似的”
桃桃也替周春妮捏了把汗。
回到家,白正乾问,“咋了,你们的妈呢”
梨梨人也不喊的回了屋,翻箱倒柜的去找那张纸条了。
桃桃就把蒋宏志和周春妮在玉米地里亲嘴,大伙儿都在现场的事说了。
白正乾听得直皱眉头,扬着下巴喊道“蕙儿你把毛毛抱到这儿来,我们照看着,你先把饭吃了,赶紧上玉米地儿看看去,顺便带个煮鸡蛋去给你妈”
正在伙房里忙碌的谈凤蕙应了一声,先把背在身后的奶娃娃送了过来,略听桃桃解释了几句,就赶紧回伙房吃了饭,拿了个煮鸡蛋就匆匆出了门。
杏杏给母亲留了饭,然后一家子老小就准备先吃饭了。
可红豆去喊梨梨出来吃饭,怎么喊都喊不出来
最后桃桃过去了,这才把哭得眼泪汪汪的梨梨给拉了来。
白正乾又是一愣,“姑娘啊,你又咋了”
他倒也知道一点儿女儿的小心思,不就是觉得蒋宏志生得人模狗样儿的,就有点儿暗恋他嘛现在蒋宏志和周春妮不清不楚的,女儿是不是因为这样不开心了
梨梨却哆哆嗦嗦地把一张小纸条放在炕桌上,“爸爸,我越想就越害怕你说,这个人到底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蒋宏志来的呀呜呜呜”
白正乾皱眉一看,纸条上写着“11点钟玉米地见”
宋秩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捧碗吃饭,不声不响。
白正乾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不可思议地问,“这、这个”
梨梨,“前些天有十来天了,好天我上工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放在我的腰篓里的。我、我就去了”
白正乾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溜圆
桃桃赶紧说“爸爸别生气当时我也去了”
“啪”一声
正在扒饭的宋秩,一时用力过猛,直接拗断了手里的竹筷子。
桃桃也看向了宋秩。
宋秩直直地盯着桃桃,眼眸乌沉沉的。
白正乾吩咐小孙子,“黄豆再去拿一双筷子来。”
黄豆跑去拿筷子了。
白正乾这才看向梨梨,气得将巴掌举到一半、又舍不得打,重重拍在桌面上,低骂,“你能耐了你都不知道是谁写给你的小纸条,你也敢去你就不怕遇上个人心兽心的畜生”
白梨梨呜呜地哭了。
宋秩,“颜娜倩干的,她想干掉蒋宏志。”
白正乾,“除了她也没谁了”然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梨梨一眼,“是蒋宏志喊你去的”
白梨梨哭着点头。
白正乾,“你俩干啥了”
白梨梨,“前一天我给他送了凉粉去,他告诉我说他没吃着”
“就这样”
“就这样。”
白正乾深呼吸,再呼吸,骂道“桃桃把你三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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