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给大哥讨一房媳妇。
但是,为什么要拿他来说事儿呢
鲫鲫对男人很重要,他可不想从现在起,就让所有人知道他的鲫鲫不行了。
事实上,他的鲫鲫也确实没啥事儿晌午的时候他后来冷静下来,自个儿把石头掏了出来、扔了,休息了一会儿以后,就感觉到自己恢复了正常。
只是夜里阿奶下工以后,和他妈呆在里屋嘀咕了好久,突然就拽着他来到了大房
贵财不想来。
他现在怕死大房的人了,连着她们家的屋子他也害怕
陈菊香一直在喋喋不休地破口大骂。
桃桃却只当作是在看笑话,这陈菊香也挺有意思的,她白桃桃有爹有娘的,陈菊香要把她卖给隔壁乡的老鳏夫她当桃爹桃妈已经死了吗而且这么一个老太太,讹钱讹一万她知道一万块钱是多少钱么
“啪”
白正乾却突然暴怒起来,直接砸了一个碗
那碗直接摔在陈菊香身边,绽成一万块碎片,飞溅起的碎瓷扑了陈菊香一脸
陈菊香被吓住。
白正乾看着陈菊香,慢慢地说了一句,“滚”
陈菊香瞬间变了脸色,“你说啥”
“我叫你滚”白正乾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菊香“蹭”的一下站起身,二话不说就直接将脑后盘住头发的头绳一抽,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就鬼哭狼嚎了起来。
“老头子啊你死得早哇当初你求着我嫁给你哇我说不嫁、我不给人当后娘你哄着我骗着我,说你的娃娃会把我当成他们的亲娘啊老头子你睁开眼睛看一看你儿子叫我滚哪”
白正乾吩咐梨梨,“梨子上门口喊一声,叫你二叔和拥军爱民过来。”
梨梨应了一声,匆匆走了。
李翠儿挡了上来,阴阳怪气地说道“梨子啊,你奶和你爸可是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呢”
白梨梨一推
李翠儿天天养尊处优的,每天干的最重的活计,就是煮饭。连吃完饭洗碗洗衣裳,要不就是陈菊香、要不就是她男人干
白梨梨却是跟着母亲下地干活的,手劲儿不比男人小。
李翠儿被推了个趔趄,一时没站稳,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地上,疼得她满面煞白,老半天也喊不出一个疼字
白梨梨去院子外头,把白二叔和堂哥堂地喊了上来。
白二叔一见这场面就烦死了,眉头皱得紧紧的。
真是不分家不知道单过的好
这几个月以来,也不能说他们二房的情况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总算有了奔头。
他家一向与大房相依相偎、守望相助,就是现在住的这幢屋,也是大房匀了一块地出来给他的,房契也已经给了他;且托了大房的福,几个月前在荒地里搞到了几百斤土豆,又跟大房的女人们学会了做土豆凉粉,二房子一大家子的伙食才慢慢有了改善。
最重要的,是自己一家子住在一起,说话可以大声说、笑可以大声笑,不必担心李翠儿或者陈菊香蹲在窗下偷听他们的话、然后借机拿捏他们、讥讽他们
现在,陈菊香和李翠儿又来闹事
在白二叔的眼里,自家与大房一向存亡相依,唇亡齿寒,虽然陈菊香和李翠儿并没有来闹他,但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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