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米国大兵南生看到了,但他的俩战友背着那米国大兵,并没有看到
南生急了,想举枪打死那个人,但明显又在射程之外,他只好立刻蹲下、大喊,“后面有敌人,快蹲下”
晚了。
那米国大兵已经扣动了扳机。
一个战友应声而倒,另一人就地翻滚一圈儿,回了一枪
两人陷入枪战。
已经受了伤的这个战友,腹部本来就有伤,此时后背再中一枪他觉得他是不行了,就跌跌撞撞地朝着南生跑来。
南生大急,吼道“陶伟你站住你干啥”
陶伟脸色腊黄,用气音虚弱地说道“我、我不行了南生,我替你开路你、你赶紧过来记着,一定要走我走过的路”
话音未落,陶伟就踩中了一个雷。他受过训练,一发觉不对就立刻往旁边一滚,顿时一阵轰响
白南生红了眼圈。
这时,另一个伤了腿的战友王青华也干掉了那个米国大兵,看到陶伟趟了雷,他的眼睛都红了,拼了命的冲过来,“陶伟南生”
白南生急道“不要过来你不过要来啊”
他吼到嗓子都咳出了血腥味儿,语气里透出了惊恐、愤怒与一丝哀求。
很不幸,王青华也很快就趟中了一个雷
当然王青华也受过教训,一发现不妥就立刻朝旁边一扑,但地雷爆炸过后,他也不动了。
白南生瞬间失去了两个战友,目眦尽裂
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看了陶伟、又看了看王青松一个距离他七八米远左右,一个距离他大约有十三四米远。
白南生深呼吸。
他誓要将这两个战友
带回去
现在已知,距离他七八米远的陶伟,倒地的地方、与爆炸过的地方是安全的。但他跳不过去,中间必须有歇脚的地方。
想了想,白南生高高举起手里的枪,往前头三四米的地方狠狠砸去
很好,没事。
白南生跳了过去。
可脚一落地,他才感到一阵头晕脑涨,两眼发黑。
他已经失血过多,有点撑不住了。
但这会儿他也已经赶到了陶伟身边,一摸陶伟的脖子和鼻息太好了人还活着
南生又捡过陶伟的枪,朝着他和王青松之间的距离再次狠狠砸去
很好也没事儿。
南生艰难地扛起了陶伟,喊他,“陶伟陶伟你醒醒醒醒啊”
陶伟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南生架着他,拼尽力气走到了王青松身边,然后继续循着王青松过来的时候走过的路,一步一步地往外走,直到走出了雷区
白南生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陶伟放在地上,又回去拖起了王青松。
王青松的身体也还是温软的。
只是,南生死咬着牙,把王青松也拖出了雷区,回到陶伟身边以后,他也因为失血过多而体力不支,晕倒在陶伟身边。
天色渐沉。
三个身受重伤的战士相互依偎着倒在原始森林的地上,人事不省。
失去了意志的南生,脖子上挂着一个手工缝制的香囊那是他的妹妹白桃桃亲手做的,她还在信里说,要他一定一定随身携带,一刻也不要离开。
南生只当她是个小孩子。
但是,收到家里寄来的包裹的同时,他也收到急调令,能随身带走的东西也只有这个小小的、完全不占地方的香囊了。
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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