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以身作则,让汪莲枝她家里人也有样学样”
说着,陶丰伟直摇头,“这招完全行不通但凡只要我妈说上一两句,她妈势必要过来吵架,有时候还打起来我们这边全是老人,根本不是对手。而且汪莲枝手里没了钱,就直接找我们家的老人手里的钱,也不看看他们也是很辛苦才找到的钱”
“这个把星期以来,我躲在实验室里,把这烂摊子留给我妈和家里的老人来面对师兄,说真的,我也想通了。我和汪莲枝结婚到现在还没同过房,她也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师兄,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真的”
陶丰伟苦笑,“你想啊,我在结婚前是不会跟她做那种事的结婚以后,她那一大家子二三十个人都在,我那房子又是一房一厅的连床都被她父母占了,我和她都是打地铺挤着在我怎么跟她同房我真没碰过她”
“这样的婚姻是没有意义的,我不想再继续了。”陶丰伟说道。
第二天,宋秩去上班的时候,陶丰伟写了借条给黄教授,预支了几个月的工资,将一百三十块钱交给了宋秩。
于是宋秩就陪着陶丰伟去了一趟派出所,接受派出所的调解。
汪母一听说宋秩愿意接受调,是因为陶丰伟陪给宋秩一百三十块钱,顿时瞪大了眼睛,骂陶丰伟,“你一早把那一百三十块钱给我啊,何至于到这个地步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臭老九我真是瞎了眼才让女儿嫁给你”
宋秩,“丰伟,那一百三十块钱我还是不要了,还给你。然后请公安部门严惩汪莲枝一家吧入室抢劫至少也要判三年”
陶丰伟还没吭声
汪母急了,“你拿着那一百三你拿着总得先让我离开这儿再说”
然而她还是气不过,忿忿不平地瞪着陶丰伟,小小声咒骂道“哼,走着瞧明明就还拿得出钱,偏要把我们给逼到绝路上”
陶丰伟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秩直接站起身,“公安同志,很抱歉我不接受调解。”
陶丰伟也被气得不行,“成吧,那不调解了。免得我费心把汪家人捞出来,最后反而把我自己逼上绝路,还要连累我单位的同事们公安同志,请你们严查此事另外,汪家人应该还以我的名义在外面欠下了大笔债务,那些我是不认可的,我也没有花用过一分钱我要求你们帮我把这个事件彻查清楚”
汪母和汪莲枝惊呆了。
气得汪母当时就扬起巴掌,狠狠打了陶丰伟一顿,直骂他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公安喝止了汪母,让汪母向陶丰伟道歉。
汪母坐在调解室里撒泼,一边扯自己的头发、一边嚎啕大哭,“我把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嫁给了你,你就是这样对我们家的陶丰伟你还是个人吗”
陶丰伟急道“汪莲枝到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我和她结婚一个月不到,你们一直睡在我屋里,我哪有机会和她单独相处既然你说起了这个,我也是要告诉你们的,我要和汪莲枝离婚离婚之前你们还得先把打着我的名义在外头借的钱全还清”
汪莲枝尖叫了一声,“想要跟我离婚除非我死”
陶丰伟难得牙尖嘴利了一回,“那你就去死”
汪莲枝惊呆了。
她和陶丰伟是经人介绍的,好歹也跟着他来到了京都处了半年凭心而论,她家里人没上京的时候,她和陶丰伟两人甜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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