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扭着身子娇里娇气地哼哼了几声。
宋秩只得又把被子拆开。
重获自由的大白桃呼出一口气,闭着眼睛主动将双臂探出棉被、举高了,还紧贴着他、趴在他的胸膛上。
这是大白桃最喜欢的位置。
她的脸一定要对准他的颈窝。
每天早上她都在他怀里醒来,二话不说先闭着眼睛咬他一口
当然了,力度并不重。
但长此以往的,他的肩头就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秾艳靡丽。
有时候大白桃趴在他身上,歪着脑袋欣赏那块红痕,还得意洋洋地说,这是她在他身上盖的章,代表他是她的
宋秩叹气,小心翼翼地将她高举过顶的双臂扯下来,塞进温暖的棉被里。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
大白桃对男女情事这方面向来鲁钝,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方盛皓喜欢她
所以他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难道还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是因为方盛皓喜欢你,所以我吃醋了
那岂不是自讨没趣
宋秩又叹了一口气。
身体有些不可控的发生了变化,隐约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结婚以来,他和桃桃的感情一向很好。除去她行经的时候、他外出或者加班的时候这还是头一回两人啥也不干的躺在一张床上。
就,很违和。
小宋秩一直在叫嚣
宋秩很烦躁。
刚才是他不要的,现在桃桃也已经睡熟了。
但是
宋秩深呼吸。
他想着,干脆憋一憋、忍一下算了。
可睡梦中的大白桃突然梦呓了一句,“宋秩,我最喜欢你了”
宋秩先是一呆,继而心中大喜。
他低头吻上了大白桃。
这一夜,宋秩狠狠地惩罚了大白桃。
婚后头一回,他完全不听她的,温柔、缓慢,而又坚决的、随心所欲的把他一直想干的事儿全都干了一遍
气得大白桃哇哇叫,然后因为挺受用的,她就哼哼唧唧的半推半就了
到后来她烦了、恼了,捶他、咬他
他也丝毫不为所动。
直到天快亮时,宋秩神清气爽地才跳下床,用热得快热了满满一浴桶的水,把筋疲力尽的大白桃抱到浴桶里,仔仔细细的把大白桃清洗了一遍。
然后他又帮着大白桃穿好衣裳,让她在床上睡回笼觉,他则飞快地跑下楼去竭尽所能地给她做了顿丰盛的早饭,又兴冲冲地端上楼来先吻醒她,再一口一口的喂她吃早饭、喝水。
最后,他又让她穿上厚重的棉衣、坐在他自行车的后座上,骑车把她送到了农大。
桃桃还晕晕乎乎的,脑子不太清醒。
宋秩从口袋里摸出一盒清凉油,给她抹在太阳穴上。
“嘶”
桃桃被冷得一个激灵
宋秩笑了,把清凉油塞在她手里,“要是早上精神不好,就抹点儿这个中午我过来接你,回家吃午饭顺便歇个午觉。”
桃桃浑浑噩噩地捏着清凉油,去学校上课去了。
宋秩则赶紧去隔壁的工大备课、教学。
给工大学生上完课以后,宋秩又赶紧骑车上菜市场去买了只鸡,回家炖上,又煮好了米饭。这才急匆匆去了农大,把困得呵欠连天的桃桃给接回家里,逼她吃了一碗米饭、喝了两碗鸡汤,才校了个闹钟,夫妻俩一块儿歇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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