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
她和宋秩一个搞农业科研、一个搞机械科研,总会有为了事业暂时分开的可能。她不能一直依赖于宋秩为她建立的学习方式,迟早会有她自己的学术思想;宋秩也不可能一直依赖于她给予的生活向往,至少在分开的时候,他必须要照顾好他自己。
所以,桃桃一直将父母视作榜样,小心翼翼地调整和经营她和宋秩的婚姻。
而刘映红和她丈夫的婚姻关系,处于绝对的臣服与劣势。
桃桃并不看好,刘映红的丈夫回来以后,她的生活会有什么实际上的好转。
宋秩问了刘映红一个问题,“文淑梦跟你家啥关系啊”
刘映红这才想起来,好像文淑梦一进病房,就去跟桃桃打招呼去了
她连忙说道“我婆婆不是生了七女一儿吗文淑梦是我丈夫的七姐我们这个家,除了大姐二姐和我丈夫养在公婆跟前之外,另外五个姐姐都送给族亲抚养了。今天七个姐妹都来齐了,另外还有几个是族亲。”
然后她又问,“对了,原来你们认识七姐啊”
桃桃说道“文淑梦的爱人和我爱人是一个单位的。”然后又把宋秩介绍给刘映红和1号病床的张氏婆媳,“这是我爱人,他叫宋秩,在科研院工作”
刘映红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听说你们科研院里有个男的,媳妇儿怀了孩子,他就天天逮着单位里已婚有娃的同事问感想,还记笔记连怀孕超过七个月能不能给媳妇儿剪脚趾甲、是用剪刀剪还是用锉子磨的事儿都要问哈哈哈哈”
宋秩愣住。
桃桃看了他一眼,不意外地看到他俊脸绯红,顿时笑了,用力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抚。
“宋秩,时候不早了,你去打点儿热水来,我擦擦身子。”桃桃说道。
此言一出,张婆婆和董姨齐齐一惊,纷纷观道
“使不得使不得哪里有月子婆洗澡的你怕是不要命了哟”
“是啊,哪个女人不是这么熬过来的你就忍忍吧等出了月子啊,你想怎么洗就怎么洗,现在可万万不能啊”
桃桃笑眯眯地催着宋秩去打热水了。
宋秩乖乖去打了热水来。
然后就开始忙碌了。
他先是除下了他衬衣,只穿着汗衫背心,然后抱起档桃、将他的衬衣铺在桃桃身下;又去拿了一张椅子过来,椅背紧捱住床尾,再把棉被的一头搭在床尾的椅背上、另一头搭在床头板上,就把桃桃整个人都盖在棉被里,但棉被与床铺之间有着小小的密封空间。
呆会儿桃桃会躲在这个空间里擦身,应该没有受凉的可能性。
这时,宋秩又拿出一套桃桃的换洗衣裳过来,放在床沿,伸了手、探进棉被里去,帮着大白桃解了衣,又拧了热帕子,一遍又一遍地伸进棉被里去,给大白桃擦身子
宋秩对怎么清洗大白桃,有着特别熟悉的手法当然这也得拜某种日常运动所赐。
麻利又轻柔地擦洗完一遍以后,他又拿块干毛巾,将大白桃身上多余的水分全都擦拭得干干爽爽,又替她穿好衣裤、连袜子都穿好了。
最后,他轻轻掀开棉被,将垫在她身下的他的衬衣拿了起来衬衣上沾着湿意,但只要把衬衣拿走,床单是干爽的。
以及棉被的一面也是略有些潮意的,但没关系,宋秩将棉被翻了个面儿,盖在桃桃身上的那一面被子依旧是干爽的。
桃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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